「行,明白!」方有為在電話那邊說,「那我就先回去了。」
陸霄應了聲「嗯」。
電話掛斷,隔壁關著門的房間裡聲音似乎又變得更加的清楚。
只是台詞念了沒幾秒,對面突然就發出了一聲悶喊和抱怨:「啊,演戲怎麼這麼難啊!」
陸霄甚至能想到,她現在應該是一腦袋栽在柔軟的床鋪里,然後抱著枕頭來回翻滾的樣子。
想到這,他又有些好笑地彎了唇角。
幾秒之後,隔壁房間正抱著枕頭翻滾的溫俏就接到了陸霄的電話。
現在時間是……凌晨兩點。
盯著手機看了幾秒,溫俏還是按了接通鍵,聲音有些發悶:「幹嘛,大晚上的打電話來,你就算是在國外也不能不考慮國內時差吧?」
她以為陸霄這會兒應該還在國外,畢竟是處理公司的事情嘛,應該也沒那麼快能回來。
就連常安女士都說,他這次出國少說也得一個星期。
現在才幾天。
陸霄靠在陽台上,手臂撐著玻璃扶手,夜風吹亂了他額前的些許碎發,眼底凝著些許細碎的笑意。
聲音懶懶的:「不好意思,忘了。」
明明應該是在道歉,但語氣里卻聽不到半點的誠意。
只讓溫俏覺得他很欠打!
想著陸霄現在是在大洋彼岸,再怎麼樣也沒把沒法立刻飛到她身邊來,溫俏的態度就比平時放肆了不少:「你有事說事,沒事我就掛了,我很忙的,沒空陪人閒聊。」
「在忙什麼?」陸霄也不介意溫俏話里的不耐,語氣散漫得就像是閒得無聊時,隨便找人聊天一樣。
溫俏戳了戳手裡的劇本,下意識就說了句:「當然是在……」話說到一般,她又改口了,「你管我在忙什麼。」
也不知道為什麼,她就是挺不想讓陸霄知道她在看劇本準備試戲的事。
大概是因為「差生」當久了,突然一下要奮發努力了就覺得怪「羞恥」的。
也不想被別人知道,就想自己俏俏努力然後驚艷所有人。
知道她是個什麼性格,陸霄也沒打算多問下去,只是抬頭看著變得有些霧蒙蒙的月亮,他提醒了句:「別忙太晚,記得早點睡。」
溫俏抿了抿唇,沒作聲,就覺得陸霄今晚有點莫名其妙的。
陸霄也猜到了對面的小姑娘是個什麼想法,彎唇輕笑了聲,繼續道:「明天可能會下雨,出門記得帶傘。」
聽到這句,溫俏這才算是說話了:「陸霄,你是天氣預報嗎,大晚上的打電話來就為了和我說這個?」
難道她自己不會看天氣預報嗎?
還有,她進出都有人接送,帶雨傘幹嘛,車上都會備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