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年輕人不愛聽那些彎彎繞繞的話,徐懷安也沒說其他的,直接進入了話題,問了個問題:「你剛剛演的戲我看過了,十分不錯,但有一個問題我還是想問問你。」
溫俏抿了一口溫水,覺得還是有點燙就放在了手邊,聽了徐導的話也是很大方的表示:「徐導您問吧。」
「我想問問你,剛才的戲,真的是你自己演的嗎?」一句話三個停頓,加上語氣,足以代表著徐懷安已經猜到了什麼。
溫俏視線移開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復了平常的模樣:「當然是啊,難道演戲還能有替代的嗎?」
徐懷安的話乍一聽就是有些奇怪的,所以溫俏也是用覺得奇怪的語氣來回復他。
可徐懷安又哪裡看不出溫俏這是在和他裝糊塗,但他也沒有生氣,只是笑了笑說:「你放心,我沒有別的意思。」
「這戲如果我沒猜錯,應該是路明教你演的吧?」停頓幾秒後,徐懷安才又說了這句。
這算是已經把話題挑明了。
溫俏本來是想否認的,畢竟她找路明學演戲的事情連陸霄都沒告訴,更加不想讓外人知道。
可看著徐懷安這副笑著仿佛已經看穿了事情緣由的模樣,她又覺得撒謊騙人挺沒意思的,就點了點頭。
雖然是路明教她演的,但最後鏡頭裡演戲的人不也還是她自己。
溫俏一點也沒覺得這個有問題。
看向徐懷安,她又忍不住說了一句:「導演,不就是教人演戲的嗎?」這個想法可以說是有些單純了。
徐懷安也被這話逗得大笑起來:「沒錯沒錯,小丫頭你說得也有道理。這導演啊,的確也是教人演戲的。但這教戲怎麼個教法也是有講究的,與其說是教,不如說是指導我覺得更加的合適。」
一個「教」,一個「指導」。
前者可能意味著演員沒有任何的表演經驗,甚至於說是一個純粹的新人,需要導演手把手的去教。
後者更多的還是對演員表演時候反應,走位以及情緒的把控。
但溫俏因為有了路明和宋思堯的「二對一培訓」,在這一點上幾乎做到了完美的程度。
與其說溫俏進行了一場表演,倒不如說是她復刻了一場表演,這也是徐懷安剛才為什麼會問溫俏這戲是不是她自己演的原因。
但溫俏的關注點顯然是沒放在後面這句話上面的,只是對徐導對她的稱呼有些不滿:「我又不是小丫頭。」
要是換了其他人,誰會敢這麼和徐懷安說話。
可溫俏就敢。
徐懷安也只是笑著說:「你和路明的關係應該很好吧?」
溫俏點頭:「還行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