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溫琢總會笑著禮貌說:「沒有,我妹妹最漂亮。」
是啊,他妹妹當然是最好的。
不好的是他。
姜淮一杯咖啡已經見底了,但還記得回溫琢剛才的話:「不是兄弟,我也不是這個意思,難道你不覺得你妹妹的性格……」
「我妹妹性格怎樣?」說到溫俏,溫琢少有的打斷了別人的話。
姜淮卻沒聽出這話里的意思,還在繼續說:「就溫……就你妹妹那個性格啊,我聽人說過不止一次,她連導演都敢揍啊!」
這脾氣,比他的可差多了。
溫琢一聽這個就皺了眉,下意識反駁:「我妹妹不是那種人。」
她就是好嗎!
姜淮在心裡吶喊。
「她這麼做一定有她的原因。」溫琢一向是無條件維護溫俏的,就算是溫俏真犯了什麼錯,他也是第一時間把原因歸咎到自己身上,這次也是一樣,「如果我這個哥哥做得足夠好,她就不會受這些委屈。」
姜淮簡直聽不下去了:「不是,溫琢,溫大哥,你自我反省也要有個限度吧?」
這溫俏揍人和溫琢有什麼關係,這又不是讀書的時候沒寫作業被請家長。
就算是溫琢是當哥哥的,但溫俏也總該有自己的想法吧?
溫琢卻是搖頭,向來溫和的嗓音也帶上了些許的苦澀:「姜淮你不懂,是我對不起我妹妹。」
聽溫琢這麼說,姜淮也算是緩過來了一點,以前還在同個宿舍的時候他也能看得出溫琢和他妹妹之間好像有些矛盾。
每次溫琢打電話過去,那邊都是掛斷,有幾次寄出去的信都被退了回來。
其實姜淮不是很能想想,親兄妹之間究竟有什麼深仇大恨值得這樣好幾年都不聯繫的。
他本來還覺得溫琢的這個妹妹是不是有點太任性了點,但現在知道是溫俏,他瞬間就覺得合理了不少。
溫俏嘛,就連他這個以前不認識她的人都在這兩天裡聽身邊人無數次提起過這個名字。
說的話和給的評價也都不太好。
但既然是溫琢的妹妹……或許有什麼誤會也說不定。
想起溫琢先前說的讓他幫著照顧溫俏的話,姜淮又撓了撓額頭:「我們是朋友,照顧你妹妹也是應該的,就是這劇組的邀請我經紀人已經給我拒絕了。」說到這裡,他又擺手,「算了,到時候我再和徐導說一聲。」
他這個影帝還是第一次因為人情決定參演一部電影。
還挺……挺有意思的。
終於也輪到他給人撐腰了,這感覺也不錯。
又想到什麼,姜淮說:「你今天找我出來就是為了這事啊?」
溫琢看著姜淮,斟酌了一下用詞:「如果我說是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