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就成了活打嘴巴了。
而且就那麼幾句台詞,但凡上台前多花幾分心思都能給記住了。
「你說,這陳思悅是不是今天表演緊張了?」鄭哥合理推測。
姜淮嗤笑了聲:「我又不是她,我怎麼知道。再說緊張不緊張的和表演有什麼關係?」
他們學院派的不是常說一句話,只要是上了台,導演喊了開始就代表著要完全進入狀態,不管心裡有怎樣的緊張情緒,都絕對不能在鏡頭面前表露出來。
畢竟當演員的,演好戲就是本職工作,誰會去管你沒演好的時候都有什麼原因。
鄭哥一邊覺得姜淮的話說得對,但一邊又覺得他現在這個急著護犢子的樣子挺奇怪的:「我以前怎麼沒見過你這麼幫著哪個人說話,該不會是你也轉性了吧?」
這《望天城》劇組究竟是什麼風水寶地,一個溫俏,直接從「花瓶演員」改當演技派,一個姜淮,脾氣火爆竟然開始護人了。
奇怪,真是奇怪。
姜淮只是笑了下,學著鄭哥剛才的話說了句:「怎麼說溫俏現在也算是我的半個學生來,當老師的當然是偏心自己學生的。」
聽到這熟悉的話,鄭哥滿肚子的疑問一下就給壓下去了。
果然姜淮還是那個姜淮,臭脾氣一個。
他忍不住念叨了句:「你這算哪門子的老師,人溫俏認不認還不一定呢。」
「……」
姜淮說:「我教她演戲入戲,怎麼不算她的老師了?」
他可從來沒對說這麼上心過呢,連快速入戲的絕招都交給她了。
「對了,我還沒問你,你那天到底和溫俏說了句什麼,她這演技突飛猛進的。」鄭哥好奇這個都好奇了快一個月了:「該不會真像劇組裡人說的,你給了溫俏增長演技的靈丹妙藥吧?」
不然這才一個月,連專業老師都教不會的溫俏,就聽了姜淮的幾句話就能有這麼大的進步?
所以真不怪他去信這些神神叨叨的傳言。
姜淮卻沒有給鄭哥解答的意思,只是隨口道:「我要是真有什麼靈丹妙藥肯定第一個給鄭哥你餵進去,讓你也爭取拿個影帝回來。」
鄭哥:「……」
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
但不管怎麼說,溫俏如今演技進步是事實。而且經過這一次的月底考核之後,劇組裡對溫俏這個女主角有異議的人也少了很多。
不過有一件事,溫俏自己心裡還是很明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