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俏十分不理解,眉頭緊蹙,然後又問了句:「常助理,你……」
這三個字才剛出,常年就猛地睜開了眼睛,怕自己出聲會被電話那頭的陸霄聽到,還趕忙捂住了嘴,然後對著溫俏用力地點頭。
以表示自己聽到了,有事請吩咐。
他的眼裡甚至帶了點請求。
希望溫俏能明白他的一起。
溫俏眨了眨眼,抿著的唇角帶著點弧度,顯出兩個並不明顯的梨渦來,像是理解了常年的意思,她說:「你去把垃圾倒了。」
倒垃圾,肯定就得出門了。
常年如蒙大赦,心有餘悸的拍了拍胸口緩氣,然後趕忙直起身子去收拾客廳里的垃圾準備拿出去倒。
動作飛快,像是在趕時間一樣。
其實溫俏是沒明白常年剛才那個眼神的含義的。
她叫他的確就是想讓他出去扔垃圾。
雖然這會兒的「常助理」看著奇奇怪怪的,但她也沒多想。
倒是電話那頭的陸霄在聽到這個陌生的稱呼是,揚了揚眉,問了句:「常助理是誰?」
這句話常年自然是沒有聽到的。
他已經穿好了外套,拿上了垃圾準備換鞋出門。
溫俏略顯嬌氣的聲音也是在這時傳了過來:「常助理嗎,他是楊旭信給我找的助理,叫……常年,好像是這個名字吧。」
她不太記得了。
「常年」兩個字一出,不管是電話那天,還是這邊都好像有了片刻詭異的寧靜。
就只有站在兩者之間的溫俏還有些不明所以,甚至還很悠閒的拿了桌上剝好的橘子扔進嘴裡。
然後又問了句:「怎麼了嗎?」
這話是在對陸霄說的,但常年卻覺得更像是對著自己說的。
他真的很想現在就瞬移倒國外去給自家親哥解釋,偏偏他實在這樣一種情況下暴露的。
這就跟讀書的時候考了全科不及格,一邊還害怕著不敢回家,一邊又不得不回家,還得把成績單拿去給家長簽字的感覺一樣!
常年欲哭無淚。
不過在某一方面,陸霄和常年還是十分的有默契。
片刻的寧靜過後,陸霄依舊照常地同溫俏說這話,常年也努力「照常」地下樓去扔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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