燙個誇張地爆炸頭,再染髮,各種紅橙黃綠的都來一遍。穿的衣服和褲子也是怎麼誇張怎麼來,褲子上墜著的各種鏈條在夜裡都跟閃著光一樣。
當然,最後肯定似逃不過一頓揍的。
今天來的人里就有當年同路明一塊組搖滾樂隊的幾個,再說起當年的事也都是感慨和懷念。
「說起來,當初我們幾個人里就只有阿淇一個人堅持把音樂做了下來,也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
要是真論起他們這些同輩里最叛逆的人,大概也就是他了。
毅然決然地背著一把吉他,孤身一人去到完全陌生的地方追逐自己的夢想,這樣的勇氣不是每個人都能有的。
這話只是隨口一提,提過之後大家變有聊起了其他的話題。
就只有坐在吧檯旁邊的路明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亮著的手機界面正停留在通訊錄那一頁。
正巧這時方有為走了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給他拿了杯調好的雞尾酒,問他:「你在這兒發什麼呆,溫俏呢?」
路明這回過神來,關了手機,依舊是那副輕鬆懶散的模樣:「應該快到了,剛收到她的信息。」
方有為點點頭,又問了句:「那霄哥呢?」
路明想了想:「好像也快到了吧。」
兩人對視一眼,想到什麼都選擇了默契的不作聲,低頭喝酒。
……
金開今天只是隨朋友一塊來望月亭放鬆消遣,卻沒想到才剛進門,便在不遠處瞧見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如今外面已經是深冬,溫俏穿得比以往都要保暖了些,沒有做過多的妝扮卻還是漂亮得惹眼。
略顯暖白的光線落在她的身上,便越襯得膚色如雪一般嬌嫩,像極了在初春時節中迎著最後一捧雪悄然綻放的淡粉櫻花。
盈盈嬌俏,只一眼就讓人再也移不開視線。
甚至連旁的人同金開說話,他也像是丟了魂一般,只定定地看著那一抹身影。
「金少,金少?」男人又提高音量叫了兩聲,本意是想詢問男人今晚的包間開在那一層,卻沒想到話還未說完,金開就已經朝著那一抹身影大步走去。
有人疑惑,還想跟上去就被身旁有眼力見的人給攔住。
不過幾步路的距離,金開就已經站到了溫俏面前。
溫俏正低著頭在回消息,手里還捧著一個比她臉還要大的禮盒,包裝精美,蝴蝶結像是親手系上去的,歪歪扭扭,顯得有些不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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