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論上說,成年了就可以喝酒了
更別說溫俏已經成年好幾年了。
所以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溫俏立馬就挺直了自己的小腰板,理直氣壯地說:「對啊,你趕緊把杯子還給我。」
宋思堯戴著眼鏡,外表看起來就是一副讀書人斯文儒雅的模樣:「不是我不讓你喝,是霄哥說的。」
這句話一出,剛才還幫著溫俏的幾個人就十分自然的轉移了話題。
「哎呀,今天天氣不錯。」
「好久不見,你好像比上次又長高了不少。」
「你唱完了,唱完了我們合唱一首,好歌頌一下我們之間不變的友情。」
溫俏:「……」
都是一群沒義氣的!
重新看向宋思堯,溫俏眨眨眼,想了個辦法:「其實我已經問過陸霄了。」她覺得幾個人之中,宋思堯是比較好忽悠的,所以繼續道,「他說我今天可以喝酒。」
果然,宋思堯有些動搖了:「真的?」
「當然是真的!」溫俏把懷裡的抱枕扔到沙發上,生氣道,「宋思堯,你怎麼可以不相信我?」
她一副很生氣有些難過的樣子。
抱著胳膊生悶氣。
宋思堯難得的有了點不知所措的感覺,鏡片下的目光甚至帶上了點慌張。
想了又想,他還是把手裡的酒杯放到了溫俏的面前,解釋說:「我沒有不相信你。」
溫俏抬眼去看他,又看了看桌上的酒杯,開始使喚人:「那你給我倒酒。」
宋思堯無奈,只能起身去柜子里拿了一瓶度數相對較低的酒,給溫俏倒了杯底那麼一點。
溫俏不滿:「還要多一點,這麼點都嘗不出味道。」
「酒本來也沒什麼味道。」宋思堯拿著酒瓶和酒杯,依著溫俏的話又往裡面倒了點,最後倒了有小半杯。
溫俏這才算是滿意,趕忙就把酒杯從宋思堯的手上搶了過來,生怕他反悔。
酒杯晃動,淡色的酒水晃出來幾滴灑在宋思堯的手背上。
一向都有潔癖的他什麼也沒說,扯了旁邊茶几上的紙巾給自己擦手,又把酒瓶重新放好。
溫俏捧著自己手裡的酒杯剛想嘗上一口,又想起宋思堯剛才的話,想到什麼,湊過去問了句:「宋思堯,你是不是從來都沒喝過酒啊?」
她偏著腦袋,狡黠的笑意全都藏在了眼睛裡,盈盈生輝,像是落滿了光一樣。
宋思堯往旁邊坐了點,搖頭。
溫俏晃著自己的腿,聲音清脆,繼續追問他:「搖頭是喝過還是沒喝過?」
宋思堯說:「沒喝過。」
溫俏有些驚訝的「哇」了一聲,然後抿了一口杯里的酒水,果然是沒什麼味道:「你騙人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