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俏卻是忍不住地看了一眼又一眼,然後視線逐漸往下,落在了男人那截冷白遒勁的手腕上,依舊是漂亮得像是藝術品般。
只是這次還不等她悉悉打量,嘴裡就已經被塞進了一小塊的橘子瓣。
唇角像是被指尖不經意地擦過,留下陣陣酥麻溫熱地觸感。
「發什麼呆?」
低沉悅耳的男聲落下,溫俏才像是回過神來,拿著陸霄遞過來的橘子小口小口地吃著。
這次她學乖了,也不去偷偷看陸霄了。
只專心吃著自己的橘子,順帶著旁聽常老爺子教訓常年。
難怪她說之前總覺得常年的名字那麼耳熟,原來他是陸霄的表弟,如果她沒記錯的話,小時候他們可能還是見過的。
畢竟她也來了常家那麼多次,見過也很正常。
就是她不明白他為什麼莫名其妙的要跑來她身邊當個助理。
為了追求藝術?
可是當助理有什麼好藝術的?
溫俏想不明白,乾脆就不想了,繼續吃自己的橘子。
而在旁邊始終用餘光注意著陸霄喝溫俏的常年,在目睹了兩人意思「談情說愛」的整個過程後,已經生無可戀了。
想他常年,這麼大的一個人坐在這裡被訓,竟然也不能引起他們哪怕一丁點的同情心。
怎麼說他也是陸霄的弟弟啊!
怎麼說他也是溫俏的助理啊!
真是太令人心寒了。
但是更令常年心寒的還在後面,常老爺子訓夠了,直接就來了句:「你給我回公司,好好地跟著你哥哥學習!」
常年趕忙瞪大眼:「不行爺爺,我現在還有工作呢!」
「你能有什么正經的工作,哪次不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
「我這次是真的,不行爺爺你問溫俏!」
話音落,大家有都看了過去。
就只有陸霄,靠著椅背,兩條腿輕搭著,目光輕飄飄地落在了對面的常年身上,唇笑笑容看得人心裡發寒。
常年趕忙討好一笑,但又忍不住縮了脖子。
莫名被拉入話題的溫俏,看了眼常年,也只能點了點頭。
常老爺子的語氣比起剛才又緩和了點,問常年:「這是怎麼一回事。」
常年說:「我去了星芒面試,然後聽說溫俏的經紀人在招助理,然後……然後我就去了。」
所以,他現在算是溫俏的臨時助理。
不過這個「臨時」常年沒有說出來,這樣能顯得他比較正式一點。
他以為自己的這個小心思沒被發現,但一抬頭,就對上了陸霄的視線,一瞬間,像是身後吹過了一陣冷風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