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之前還扔下一句話:「我懶得理你。」
陸霄挑眉,也跟上了溫俏的腳步。
只留下還坐在地上的常年伸著手,看著自家親哥從自己面前雲淡風輕地路過。
「???」
不帶著這麼區別對待的吧!
飯桌上,陸霄正好就坐在溫俏的對面。
溫俏有時抬頭,會正好同陸霄的目光撞上,然後又默不作聲地移開視線,像是什麼也沒有發生一樣。
男人的吃相很好,不緊也不慢,身上始終都帶著點散漫隨意的模樣,動作之間卻透著矜貴與優雅,看著十分的賞心悅目。
看到對面移開視線後低頭喝著手邊果汁的溫俏,陸霄無聲地笑了笑。
想不明白這小姑娘又是在和他鬧什麼脾氣。
常家沒有「食不言,寢不語」的規矩,所以飯桌上總是和和氣氣的一片,尤其是今天常年和溫俏都在。
常年像是哥裝滿了豆子的竹筒,都不用搖晃就總有說不完的話。
溫俏偶爾也會跟著應和兩句,但還是有些心不在焉的模樣。
常安在旁邊小聲問她:「是不是有哪裡不舒服?還是東西不合胃口?」
溫俏趕忙搖頭,露出個笑容來:「沒有,東西都很好吃。」
說完這話,她的目光又不經意地撇下了餐桌最中間的那盤白灼大蝦,但也只是片刻,她就又收回了視線,吃著碗裡的青菜。
對面坐著的陸霄卻是在這時起身離席,再回來時沒有徑直走回自己的座位,而是繞了小半圈,把手裡的盤子放在了溫俏面前,才又坐回自己的位置上。
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溫俏抬頭看了他一眼,注意到了他挽起的袖口,像是才剛洗過手。
再看手邊他剛放下的的那個盤子,裡面放著的是已經剝好的白灼大蝦,有好幾個放在一起,因為去了殼,看著倒是要比桌上的那盤還要誘人不少。
溫俏抿了抿唇,又看了陸霄一眼,他正在和常老爺子聊天,唇邊總是噙著幾分散漫的笑意,卻莫名的很吸引人。
她沒再接著看下去,而是夾了盤子裡的大蝦嘗了一口。
然後又慢吞吞地吃了兩口飯。
其實以前陸霄也是這麼照顧她的,記得她的喜好,知道她喜歡吃蝦蟹卻會嫌去殼太麻煩,所以總會替她做好。
她習慣了被人照顧,以前從來沒覺得有什麼。
可在今天聽了常寧阿姨說得那句話後,這些很平常的舉動似乎也帶上了那麼一點點不同的含義。
她趕忙打住,沒再讓自己胡思亂想下去,繼續去夾放在手邊的那盤大蝦。
一旁的常年正試圖伸手去拿盤子裡的最後一個白灼大蝦,餘光瞥見溫俏手邊那一盤剝好的大蝦,有些疑惑:「為什麼你吃的蝦和我的不一樣,為什麼你的是剝好的,給我一個給我一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