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已經是溫俏這兩天裡聽到的第不知道多少次的問題。
她裹著略顯笨重的羽絨外套,整個人只露出了一張白皙精緻的小臉,眼神輕飄飄的落在了常年的身上:「冷不冷你自己把外套脫了不就知道?」
幾度的天氣問一個剛穿著旗袍拍完戲的人這種問題?
簡直不能理解。
溫俏滿臉都寫著不高興的小情緒,哪裡有一點對著鏡頭時候嬌俏嫵媚的模樣,眼神也是格外的澄澈。
常年對上她的視線,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我就隨便問問。」
「隨便問問也不許問。」溫俏轉過頭去不看他,從口袋裡拿出了自己的手機發簡訊。
常年:「……」
果然還是他認識的那個溫俏。
她要是哪一天不任性了,他都不習慣。
看到溫俏從寬大的衣袖裡伸出兩隻小手在發消息,常年又忍不住湊過去,八卦:「你是不是在給我哥發簡訊?」
溫俏這次都懶得看他:「你話好多,就不能閉嘴嗎?」
常年忍不住傻樂:「你這麼說,那就是在給我哥發消息了。」
溫俏編輯好簡訊發送出去,兩隻小手揣進衣袖裡,看著蹲在她旁邊的常年:「你怎麼這麼關心陸霄的事情?」
「我不是關心他,我是關心你……們。」他停頓了一會兒,在溫俏的目光下,好不容易才說出了最後那個「們」字。
他其實真的很好奇,溫俏到底知不知道他哥對她的心思。
但是他比較慫,不敢問。
溫俏也懶得理他,翻著自己手裡的劇本。
其實她沒給陸霄發消息,只是被常年這麼一說,她腦子裡胡亂的又像是回憶起了那天在常家時候和陸霄相處的畫面。
以及過往的點點滴滴。
每一個她以前覺得很稀鬆平常,現在仔細回憶起來又好像帶著些許不同的畫面。
她不停的告訴自己這些只是很正常的相處,可每當她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時候,那天常寧阿姨說得話又會再次,不受控制的迴響在她的腦海里。
然後她又會再次陷入循環之中,不停的否任,懷疑,否任,懷疑,直至忍不住睡著,在夢裡再次的重複這樣的場景。
她已經連著幾天沒有睡好覺了。
明明每晚都在做夢,醒來的時候卻又格外清醒。
她甚至因此生出了一種十分矛盾的心里,她一邊想要逃避著關於陸霄的一切,卻又一邊在夜深人靜的時候,一次次想起他,甚至期待著,他會突然出現在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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