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在劇組裡,拍攝時間每拖延一天,就代表著多花了一筆錢,所有機器設備的花銷租借費用都是要算在里面的。
「來不來的,咱們今晚去看看不就知道了,難道你們不打算去?」
「那是肯定要去,這可是徐導的殺青宴。」
幾人說著,見旁邊的陳思悅一直沒動靜,又伸手推了推她:「思悅,你這想什麼呢,你是不是也挺好奇那投資商是誰的?」
陳思悅只是笑笑:「沒什麼,我只是突然想起一件事……」
「想起什麼?」那人好奇。
陳思悅又搖了搖頭:「沒什麼,應該只是我那天看錯了。」
劇組裡的人都在好奇今晚的殺青宴那位神秘的投資商大佬會不會出現,但楊旭一點都不好奇。
他不僅不好奇,甚至還在祈禱著今晚那位「神秘的投資商大佬」千萬別出現。
常年看著楊旭一直在轉圈圈,嘴裡還念念有詞,就好奇地問了旁邊的小夏:「楊哥這念叨什麼呢?」
小夏還是很了解楊旭的:「楊哥應該是在希望今晚的殺青宴,投資商別來。」
常年咬著蘋果,歪著身子靠在廚房的案台上:「不是,這投資商來不是好事嗎?」
雖然他不太清楚這娛樂圈的規矩,但是投資商應該是多接觸些會比較好吧。
而且這《望天城》的投資商……
常年咳嗽一聲,撓撓頭等著小夏的回答。
小夏收拾著手裡的東西,想了想說:「楊哥應該是在擔心溫俏姐吧。」
「溫俏?」常年看了眼躺在沙發上,無聊玩著遊戲機的溫俏,也不知道是誰給她發了消息,她又放下了遊戲機,歡歡喜喜地抱著手機去了。
「溫俏能有什麼好擔心的?」他看她現在比誰都要開心。
拍了大半年的戲,殺青了能放假了可不開心嗎。
他是知道的,溫俏就對演戲感興趣,估摸著後續也不會接太多其他的通告,這些還是楊旭昨天和他說閒聊的時候說的。
看著好像是要好好沉澱,靜心演戲,走演技派的路線,其實是因為溫俏懶得去應酬交際這些,多餘的採訪和通告從來不接。
小夏收拾東西的動作慢了點,猶豫了一會兒才說:「楊哥應該是在擔心溫俏姐像上次那樣……又潑了投資商一腦袋的酒吧。」
常年:「???」
……
溫俏幾乎很少會去參加殺青宴。
一個是因為她出道兩年參演的戲加起來一共也每多少部,除了和路明合作的那次,其餘都是客串,要麼就是幾分鐘下線的角色,去參加殺青宴完全沒必要。
二個就是因為她一年前參加那次殺青宴,因為把酒杯扣在了一個頻繁敬酒的投資商腦袋上,因此出了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