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在圈裡混的,最怕的就是沒有熱度和關注,被觀眾遺忘。
不過楊旭知道的這些也只是圈內的小道消息,是真是假還不知道,但盯著人多是真的。
溫俏看著他。
楊旭咳嗽一聲:「我這不是想著讓你爭取一下,怎麼說也是咱們這次電影的投資商,上次沒見著,這次認識認識挺好的。」
要不是衝著這個,今天這殺青宴也不會這麼熱鬧。
外面大家也都盯著這邊的情況,為的就是看這位投資商大佬什麼時候出現。
溫俏今天沒化妝,頭髮也只是隨便扎了起來,額前的碎發微卷,看著俏皮又乖巧,但唇線一拉,默不作聲的時候那股嬌氣任性的勁兒就出來了
常年還在旁邊樂呵呵的,說:「哪用認識啊,本來就……」
後面的話因為溫俏的起身停住了。
「你去哪兒啊?」楊旭不放心的問了句,「讓常年跟著你。」
常年剛要放下手裡的東西跟上去,溫俏就說了:「我去洗手間,他也跟著?」
「……」
常年一下就老實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楊旭說:「早知道今天就應該把小夏帶過來。」
……
悅庭酒店是A市的一家高檔酒店,雖然距離市中心尚有一段距離,但勝在占地面積大,足以容納各種大中小型的宴會,且安保措施做得很好。
有不少劇組都會把殺青宴的地址定在這里。
偶爾也會有生意場上的人會選在這里宴請朋友,組個飯局。
溫俏也不是真的要去洗手間,只是隨便扯了個藉口出來透氣。
外面倒是很安靜,二樓走廊的窗戶可以看到樓下的草坪和中間的噴泉,白色的燈光下,濺起的水霧也像是被鍍上了一層光,仿佛伸手就能觸碰到。
溫俏有些無聊地看著大門外時不時經過的各色豪車,偶爾有人從車上下來,或西裝革履,或穿著禮服。
想來應該是今天在悅庭酒店還有一場宴會在舉辦。
不過她對這些事情向來不關心。
對於外面說的京圈也好,豪門圈子也好,溫俏對這些一直都沒什麼概念,她只是知道自己想要的都會有,想做的也都可以去做。
進圈拍戲,也從來不覺得劇本和資源是需要去爭取爭搶的東西。
所以路明幾人總說她就是個無憂無慮的小公主,他們會把一切都安排好,就算是這麼一直任性下去也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