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敢和陸霄搭話的人也沒幾個。
先前人沒來的時候,大家都是對這位神秘的資方大佬各懷心思,如今人就坐在面前,反倒都不敢過於放肆了。
整場下來,別說敬酒的,就連喝酒的人都沒一個。
最後那茶几上更是直接擺上了茶盤,一場殺青宴莫名其妙的就成了品茶大會,一個個的都被迫快開始修養身心了。
溫俏對他們聊的話題也提不起興趣來,其他人時不時地還搭幾句話,想著在這位資方大佬面前刷刷臉。
就只有溫俏,全程安靜。
只有徐導問她話的時候才會回答幾句。
恰好這時茶泡好,淡淡的茶香味逐漸四散開來。
溫俏對茶不怎麼感興趣,但聞著這股香味也忍不住的想要嘗嘗。
這會兒其他人都在說話,她看了眼茶盤上的杯子,也沒多想就拿起了離自己最近的那一個,低頭抿了一小口,入口先是苦澀,緊接著便是淡淡的茶水香味蔓延開來。
味道出乎意料的不錯。
溫俏拿著茶杯,正想著再嘗一口的時候,耳邊突然就傳來周巍一句有些顫抖的話:「溫俏,你好像拿的是陸總的茶杯。」
這話的聲音並不算很大,但在安靜的包間裡還是顯得格外的突兀。
聽到聲音的楊旭也趕忙轉過頭來,先是看了眼溫俏手里的杯子,然後又看了眼茶盤上空下的位置,差點沒嚇得直接暈過去。
反倒是身為當事人的溫俏半點不見緊張和害怕,還低頭又看了看自己的杯子,然後說了句:「這些茶杯都長一個樣,我怎麼知道這個是他的。」
這茶盤上這麼多的茶杯,她只是拿了離自己最近的一個,也沒想到是拿錯了。
她抿了抿唇,看著有些不高興,還有點委屈。
周巍則是緊張地看著陸霄,剛想著替溫俏道個歉的時候,陸霄就開了口。
嗓音淡淡的,像是沒有任何多餘的情緒:「再讓人拿一個茶杯過來就好。」
這話一出,立馬就有人去安排了。
新拿來的乾淨茶杯正猶豫著要放在哪裡的時候,正和人說著話的陸霄便屈指敲了敲自己面前的位置。
這是他用新茶杯,溫俏用他的茶杯的意思。
那人立馬會意,放下茶杯之後便又倒了剛泡好的茶。
男人指骨修長,握著茶杯的時候便露出一截冷白遒勁的腕骨,冷白膚色仿若精雕細琢的藝術品般。
品了一口茶,他才又像是不經意般將視線落在了溫俏的身上。
溫俏手上還拿著他剛才用過的茶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一時也不知道該喝還是不該喝。
察覺到她糾結的小情緒,陸霄垂眸,像是隨口說的一句提醒,聲音散漫:「再不喝,茶就該冷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