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鏡的那天,指的自然就是最初海選的時候,溫俏貢獻了全程最「漫長」的一分鐘表演。
大概也是因為想到了那天的情況,陸霄的嘴角輕扯了下。
溫俏說完話後就一直緊盯著陸霄,這會兒看到他的表情變化,沒等他開口,眼睛就瞪得圓圓的,像是在生氣,但更多的還是抱怨和鬱悶。
「果然,你就是看到了對吧,竟然還裝作不知道,那天你是不是憋笑憋得可辛苦了!」
就算是她自己,現在都沒好意思去看試鏡那天的錄像資料。
聞言,陸霄的目光落在溫俏的身上,聲音懶懶的帶著點笑意:「你這可就冤枉哥哥了,試鏡那天我雖然在,但沒憋笑。」
溫俏抓住這話里的漏洞,繼續道:「不是憋笑,那就是正大光明的笑了!」
比憋笑,還要不可饒恕!
話音落下,溫俏覺得自己清楚的看到了陸霄眼中神情微不可察的片刻停頓,像是沒想到她還能這麼「胡攪蠻纏」一樣。
她抿了抿唇,唇角弧度拉成了一條直線。
很明顯的表現自己的不高興,還有些破罐破摔道:「反正丟臉的是我,你愛笑就笑吧。」
陸霄像是被她這副模樣給氣笑了,毫不客氣地伸手在她腦袋上揉了下:「真沒笑話你,怎麼這麼愛胡思亂想的。」
溫俏有些生氣地揮開他作亂的手:「誰胡思亂想了,明明是你瞞著我,還什麼都不和我說,連偷偷回國了都不告訴我。」
她生著氣,直接就把這件事給說了出來。
陸霄挑眉,唇角笑意微斂,語氣卻和往常一樣:「我什麼時候偷偷回國不告訴你了?」
溫俏對上他略沉的目光,幾秒之後又移開了視線,糾結著要不要把今天遇倒蕭雲城的事情說出來。
還有蕭雲城和她說的那句話。
她也還記得上次陸霄和蕭雲城對上時候的場景,她真的很少見過陸霄那樣生氣的模樣,像是將往日裡的散漫漠然全都收了起來,只剩下沉沉冷冽的戾氣。
讓人不寒而栗。
正當溫俏猶豫著要不要說出來的時候,耳邊就又落下了陸霄的聲音,低沉散漫的,似乎還帶著些許細碎的笑意:「想什麼想那麼久?」
「想你會不會生氣。」溫俏下意識地就說了出來。
反應過來才又趕忙抬頭,正好就對上陸霄一雙似笑非笑的漆黑眼眸,落著車裡暖黃的光線,仿佛也帶上了融融的暖意一般。
窗外景色飛馳而過,駛入市區的道路之後,路上也終於熱鬧了起來。
霓虹燈閃爍著,晃得人意識也有些混沌。
溫俏抿著唇,這次卻沒移開視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