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十歲那年溫俏被陸霄帶去了陸家, 溫家的房子就一直被溫德海一家霸占著。她不回去, 溫琢自然也不會回去。
溫德海一家倒是想找機會和溫琢之間攀攀關係,想著把關係搞好,有了溫琢這個有能力的侄子幫襯, 他們面上也有光。
奈何住了十年,能見到溫琢的機會少得可憐。
外人問起的時候他們還得吹噓成關係十分好的模樣, 但其實大院裡的人都知道是怎麼一回事。
老一輩的想著要面上過得去,他們這些年輕的可就沒那麼好說話。
就為了這事,膈應了十年的時間,終於把那一家人給趕了出去,現在屋子空下來,自然是物歸原主。
這歸的是溫俏……還有溫琢。
這事溫俏也知道:「我看到他給我發的消息了。」
她也不知道溫琢是從哪弄到她的聯繫方式,可能是問姜淮要的,又或者是問了別人,給她發了條簡訊。
不過她也不在乎。
看到消息就回了三個字。
——隨便你。
愛把房子重新裝修一遍也好,還是要搬回去住也好,反正都與她無關。
早在十年前她被一個人扔下的時候,那裡就不是她的家了。
看溫俏面色還算是平靜,路明幾人才又鬆了口氣,表情輕鬆起來。
正巧這會兒陸霄也開了車過來,停在電影院的門口,隔著大段的樓梯。降下了一半的車窗,偏頭朝她看了過來。
沒有催促,顯得格外有耐心的樣子。
但溫俏也不想讓他等自己太久,和路明幾人說了聲就準備走下去,路明卻是在這個時候又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臂。
「幹嘛?」她回頭看了路明,微蹙著眉頭,覺得奇怪。
路明面色有些猶豫,像是在糾結著什麼,停頓兩秒後又伸手抓了抓臉才道:「陸叔和常姨的事你知道嗎?」
溫俏一臉茫然。
「他們好像……要離婚了。」
……
溫俏下了影院門口的樓梯,剛要去拉車后座的門,男人略帶散漫的低沉嗓音就傳了過來:「坐前面來。」
今晚陸霄是自己開車過來的。
司機和助理都沒跟著,車也換了新的,是一如既往的黑色,處處都透著一股低調的奢華,沉穩而內斂。
溫俏往前走了兩步,伸手拉開了副駕駛的車門,坐了進去,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擺,才又系好安全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