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先生也上了車,看溫俏和楊旭說完了話,才發動了汽車。
酒店門口人來人往的,車子緩慢行駛,一直到出了大門速度才又快起來。
外面陽光正好,車裡的暖氣開得很足,就是空氣有些過於乾燥,溫俏剛做過造型的頭髮有些炸開來,毛茸茸的很像是動物冬天被抖蓬鬆的毛。
剛才小夏給她打理過一次,但沒什麼效果。
溫俏照了會兒鏡子,摸出了帽子給自己戴上,然後給陸霄打了電話。
這幾天陸霄都會回大院,有時回來得早就正好趕上吃完飯的時間,有時回來得晚就已經是夜深人靜的時候。
溫俏要問過陳姨才知道,陸霄昨晚回來過。
她好像隱隱猜到了陸霄之前問她進組時間的原因。
就連常安也說,這段時間陸霄回家的次數都快趕上他過去一年回來的次數了。
說這話的時候是在飯桌上。
陸老爺子聽了也樂呵呵的調侃幾句,連一向沉悶的陸振國也跟著笑了下,然後繼續給常安夾她喜歡吃的菜。
就只有一向在家跟個小太陽似的溫俏沒說話,反倒是有些出神地看著自己對面空著的座位。
昨天的晚飯陸霄沒回來。
常安告訴她,說是陸霄這幾天公司都有事,回來的時間不定。
溫俏裝著不在意的樣子,但今天還是忍不住給陸霄打了電話。
電話很快就被接通,她突然一下卡頓,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訥訥地說了句:「常安阿姨讓我問問,你今晚回不回來吃飯。」
她心裡想的是,周五她就要進組了,之後幾個月肯定是不能再天天見面。
但不能天天見面又有什麼好失落的,她自己也不知道的。
只是想問,就這麼問了。
換做以前,她應該會直接問,可這次她只是停頓了一會兒,就用了常安阿姨來當藉口。
陸霄那邊又看了眼自己剛收到的消息,輕笑了聲,也沒點破小姑娘這蹩腳的理由:「今晚會晚一點回去。」
溫俏總覺得隔著電話,傳來的陸霄的聲音顯得格外的溫柔。
大概是因為他今天的聲音比起平時都低沉了些。
想到今早陳姨的話,她又開口說了句:「你昨晚很晚回來的嗎?」
陸霄一邊確認著文件上的條款,一邊回答著溫俏的問題:「嗯,是挺晚的,吵醒你了?」
「也沒有。」溫俏不自在的摸了摸自己發熱的耳朵,又抬手壓了壓自己的帽子,給自己找事情做,「我是聽陳姨說你今早早飯都沒吃就出去了,會不會餓肚子。」
電話那邊,陸霄翻文件的手一頓,唇角彎著,看了眼電腦上的時間:「這都中午了。」
中午問早飯的事情,時間跨度的確是大了點。
溫俏咳嗽了一聲,很理直氣壯地說:「你那麼忙,我這不是擔心你早飯午飯都沒吃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