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雲城沒說話,就是同意了。
之後牌桌上的氛圍似乎就要「和緩」了不少,但也僅限於表面,私下依舊是暗流涌動,任誰都能看出方有為和蕭雲城一來一往之間的互相針對。
牌桌上有輸贏,蕭雲城玩得不錯,連著贏了好幾局,但裡間的人除了那位余少沒人敢奉承他。
方有為似乎也不在意輸贏,偶爾拿了一手好牌也能壓著不出,一直到一局結束,底牌露出來,眾人才回過味來。
這倒像是在故意膈應對面的那位蕭總。
有那麼點「你是輸是贏全看我心情」的意思。
幾局過後,蕭雲城也點了煙,面上的表情看著有點冷,大概也是覺得這麼玩實在是沒意思,他當然也明白方有為為什麼要針對他。
「方總介不介意單獨聊聊?」
這話是直接在牌桌上提出來的,新落座作陪的余少這會兒也安靜了不少,他剛才去外面走了一圈,或多或少也聽到了點有關這兩位之間的事。
現在是什麼巴結討好的心思也沒有了,只盼著這兩位別遷怒到他身上。
他就是個混吃混喝的二世祖,哪裡敢得罪得起這些大佬們。
方有為直接起身,算是應了蕭雲城這話。
裡間的門打開,外面的人瞧見走出來的是這二位,聲音都小了,尤其是剛才聚在一起議論的幾個人,更是連說話也不敢。
一直等人出了包間,才又有人說了句。
「不是說鬧翻了,這怎麼還約著一塊兒出去?」
「這誰知道去,不過看剛才余少出來的樣子,裡面的情況估摸著也好不到哪裡去。」
那人說完,又是搖頭。
好在這事和他們也沒有關係,要真論起來,也只怪那位余少事先沒把情況摸清楚,偏把這兩位給請一塊兒了。
從包間裡出來,方有為也沒有要和蕭雲城好好聊聊的意思,兩人就直接去了這層的樓梯間。
樓梯間裡亮著燈,上下都沒人,虛掩著的窗戶偶爾會灌進一陣冷風。
連著下了幾天的雪,今天的夜色倒還算是好,有月亮,也有星光。
方有為能猜到蕭雲城想和他聊什麼,雖然他們都是從大院裡一塊兒出來的,但交集並不深,關係也說不上好。
就蕭雲城這個身份,放在哪兒也不討喜。
陸叔那邊說的是戰友遺孤,可誰會信,受傷害最大的還是常姨。
蕭雲城來大院的時候都已經是讀高中的年紀,自然是融不進他們這個圈子裡來的,他和路明也是後來才聽人提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