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讓你打架,你就去嚇唬嚇唬他們!」她很認真的說。
她還在念小學的時候,陸霄就已經是高中生。
學校里也是「一級壓一級」的,低年級的學生總是會對高年級的學生帶著一種莫名的崇拜,就算是惹事也是不敢惹到高年級的學生。
更何況是像陸霄這樣的高中生,那在小學生的眼裡和大人長輩也沒什麼區別了。
溫俏現在就很有給齊修遠當長輩的感覺:「我得讓他們給你道歉。」
大概是因為她說這話的時候正好是兩人吵架的間隙,拿著棍子的男人看了過來,瞧見是溫俏,面色有了一瞬間的變化,十分不自然。
想繼續橫下去,又不太敢的感覺,但自己又覺得憋屈,就強撐著那副怒氣沖沖的模樣。
和他吵架的也是服裝組的另外一位員工。
這種情況下,其他人都沒打算摻和進去。
溫俏卻是在男人看過來的第一眼就叫住了他:「剛剛就是你欺負齊修遠吧?」
話題突然一轉,圍觀的人都沒反應過來。
連來勸架的周姐也很詫異,但她很快就反應過來是怎麼一回事,他們服裝組人不算是很多,算上新來的小董也不過就八九個人。
今天先挑事,又刁難了齊修遠的人的人叫錢偉,他舅舅是燈光組的組長。
來服裝組也是只掛個名。
周姐資歷最老,反應了一會兒就直接站出來給溫俏道了歉:「這是我們服裝組的疏忽,溫老師,齊老師,實在是抱歉。」
「疏忽就讓人大冬天的在門口站著?」溫俏看了眼周姐,又把目光放在了錢偉的身上,「讓他過來道歉。」
錢偉抓著木棍的手緊了。
他這人最在乎的就是自己的面子,平日裡仗著自己舅舅是燈光組的組長,就沒少在劇組員工里逞威風。
就連劇組裡的一些小演員也不敢得罪他。
服裝,燈光,這兩個他們誰也得罪不起,反倒還得拿些好處出來。
劇組裡隨處可見所謂的「人情世故」,哪怕只是那麼一丁點的圈裡,也足夠成為人耀武揚威的資本。
但前提是,別踢到了鐵板。
很明顯,錢偉現在就是踢著了。
他敢對著齊修遠橫,卻不敢對著溫俏橫。
但讓他對著齊修遠道歉也是不情願的:「這服裝組的活兒太多,我剛才也是一時沒顧上,齊老師應該也能理解的吧?」
他話里還有威脅的意思。
「這本來就是件小事,實在要鬧大了也不好,我們服裝組是無所謂的,就是擔心路導知道了,對齊老師影響不好,這點小事何必斤斤計較。」
周姐再好的脾氣,聽到這話也忍不住在心裡罵了。
這本來就是錢偉自己因為昨晚的事懷恨在心,現在讓道歉不道,還要把他們整個服裝組也拉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