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真算來,楊家和宋家的關係要更親近些。
宋思堯和楊清和也要更熟悉一點
但沒辦法,宋思堯是男的。
所以楊家人只能把主意打到了溫俏的身上。
溫俏或多或少還是能猜到,楊家人這麼做大概是覺得溫琢很有結交和利用的價值,而通過她自然而然的就能和溫琢搭上關係。
盛芳刻意給兩人留出了單獨相處的時間,嘴上說著的是:「就讓他們這些年輕人自己好好聊聊,我們站在這裡也是礙眼。」
楊老爺子也是笑呵呵的應下。
他對誰都是一副笑呵呵的模樣, 仿佛一位和藹得不能再和藹的長輩。
呂靜瑩還記著剛才付綺華和她說的事情, 猶豫著沒一起離開。
盛芳注意到她的動作,皺眉表露著自己的不滿。
雖然年齡相差不多,理論上呂靜瑩還是盛芳的「婆婆」,但在楊家, 呂靜瑩就是地位最低的那個。
甚至還有人傳,楊老爺子和呂靜瑩之間並沒有領證, 因為兒子和兒媳的反對。
對著盛芳,呂靜瑩不自覺地就矮了一個頭:「我有些話想和溫小姐說,就一會兒。」
盛芳又打量了她一眼, 像是很瞧不上她這副小家子氣的模樣,但也沒說什麼:「你快點, 老爺子還等著你照顧。」
這話說出來, 倒顯得呂靜瑩像是個保姆。
呂靜瑩溫順地點了點頭。
她留下是為了替付綺華道歉的,說不準是為了她的「好姐妹」,還是為了自己。
溫俏沒說接受, 也沒說不接受。
她任性慣了,得罪她的人, 和跟得罪她的人關係好的人她都能連帶著討厭起來。
付綺華剛才囂張得那樣,無非就是覺得自己和呂靜瑩的關係好,今天的宴會她也算是半個主人。
「既然要道歉,怎麼不讓她自己來?」溫俏開了口。
楊清和並不了解事情的經過,於是眼神詢問了旁邊的宋思堯。
宋思堯戴著一副金絲邊的眼鏡,看著人很斯文,但他也並未給楊清和解答他的疑問。
除了大院那次,宋思堯也是見過楊清和幾次的,偶爾碰上也會點頭打個招呼,交情不算深,不管怎麼論,他肯定都是站在溫俏這邊的。
呂靜瑩還是挺維護自己那位好姐妹的,這會兒也還在幫她說話:「綺華有些好面子,她也知道自己剛才做得不對,只是不好意思來道歉。」
道歉還能有代替的?
溫俏笑了下,沒再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