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和宋思堯剛才說的差不多。
溫俏皺著眉不高興:「誰說我擔心你了,我只是不想你被人揍得太慘。」
她從沒見過溫琢和人動手的樣子,但直覺以溫琢的性格,應該也不會是什麼很會打架的人。
也不會是蕭雲城的對手。
溫俏看不到溫琢現在的樣子,總覺得他現在肯定是被打得很慘的樣子,臉上可能還掛著傷。
可光從聲音里聽不出來。
「你為什麼要和蕭雲城動手,他先打的你,還是你先打的他?」
她默認是前面那種。
是蕭雲城先動的手,但好像也沒理由。
蕭雲城是瘋狗嗎?見人就咬?
「是我。」溫琢聲音有些輕,「是我先動的手。」
溫俏:「???」
溫琢只說到這裡,再後面的就問不出來了,是上刑也問不出來的那種程度,他受過的那些專業訓練今天也用上了。
問他為什麼要動手,他說一時衝動。
「下次不會了。」
溫俏憋著氣,但對著他好像也發不出來:「我才懶得管你!」說完這句,她就直接掛了點電話,然後有些心煩的把手機扔到了一邊。
溫琢看著被掛斷的電話彎唇笑了下,過了兩秒才又把手機還給了宋思堯:「剛才麻煩你了。」
其實宋思堯也是正好碰上,他本來是準備送路明和方有為回家的。他知道今天的宴會蕭雲城也在,只是沒想到他會和溫琢發生衝突。
雖然沒看出溫琢受了什麼傷,但他還是問了句:「用不用去醫院看看。」
溫琢搖頭:「不用了,你們也先回去吧,很晚了。」
宋思堯也沒再多說:「那我們就先回去了。」
時間已經臨近深夜,宴會上的人也散了大半,還有些相熟的客人在說話,盛芳也跟著幾個打扮貴氣的女人在聊天。
別認說什麼她都能接上幾句,就是視線一直看著站在不遠處的楊清和。
楊清和在和人說話,是個穿著白裙子,看起來很柔弱無害的年輕女人。
盛芳認得她。
是跟著城洲影視那位蕭總來的,一個小演員,上不了什麼大台面。
等到楊清和說完走過來的時候,盛芳立馬就跟他說了句:「禮貌歸禮貌,也別什麼人都搭理,你知道人家是衝著什麼來的,是不是在算計你,是不是在惦記我們楊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