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換了其他的角色,以他的經驗看來,齊修遠演技上的問題還有很多。
「我說他沒什麼演戲的心思,是他沒野心。」就跟隨時都準備改行一樣。
溫俏想了想,好像的確是這樣:「可能他對演戲沒興趣吧?」
路明笑:「那你對演戲有興趣嗎?」
溫俏有點被問住了,其實她也不知道自己對演戲算不算是有興趣,開始進圈完全就是為了賭氣,再後來就是不想輸給趙韻,不想被人笑話,想證明自己。
《望天城》之後,她雖然沒能拿下影后的獎盃,但好像也沒有太多失落的感覺。
「我也說不上來。」她托著下巴,表情淡淡的,語氣也淡淡的,帶著不確定,「應該是感興趣的吧。」
反正現在她是挺喜歡演戲的。
路明本來只是隨口一問,但也猜到了她會這麼回答。
他們從小一起長大,溫俏是個什麼樣的性格他們都很清楚,任性是真的,叛逆也是真的,想要的立馬就要得到,可得到之後很快又會扔到一邊。
她從小到大堅持最久的事情,大概就是「喜歡」蕭雲城。
在路明看來,溫俏當初是為了蕭雲城進圈演戲,現在不喜歡蕭雲城了,演戲好像也就不能成為她的目標了。
因為她從一開始就不是因為喜歡才去演戲。
至於演戲所能帶來的名氣和金錢,她也都不感興趣。
路明語氣半認真的又問溫俏:「不是說想拿影后?」
對於這個,溫俏倒是沒有不確定的感覺,她的確是想拿到影后,也想證明自己,她現在已經證明了自己是有演技的,那麼接下來就需要證明自己的演技是很值得一個影后獎盃的。
只是拿獎從來都不是什麼容易的事情。
就算是人人都嘲的含水量太高的飛流獎影后,也不是那麼好拿的。
多的是演了十幾年戲還在陪跑的演員。
路明就怕溫俏怕溫俏無憂無慮慣了,又像是蕭雲城那次給自己找點罪受。
不過他們也沒在這個話題上糾結太久,路明又提起了那天楊家宴會的事情。
那天他和方有為都喝了酒,還是宋思堯後來提起,他們才知道溫琢和蕭雲城動了手,剛聽到的時候,他們的反應都和溫俏一樣。
覺得這件事太過匪夷所思。
溫琢上看下看,橫看豎看,都不像是會和人動手的人。
雖然蕭雲城的確是挺欠揍的,但這完全不符合溫琢的性格。
「我怎麼知道他為什麼要動手。」提起這件事,溫俏也覺得有點煩,「我問了他,他也沒說。」
溫琢就是這樣,看著溫柔好說話,可只要是自己選擇認定的事情就永遠都不會改變,他自己不想說,那就誰都問不出來。
這一點,倒是和溫俏很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