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安倒是不擔心這個:「有些事情還是當面說清楚的比較好,而且陸霄也在呢。」
徐玉婉一聽就明白了,伸手推了推常安,說起姐妹間的知心話:「這是好事近了?」
常安喝了口水,笑容也變得輕鬆起來:「這就不知道了,但我看著是快了。」
徐玉婉還嘆氣:「本來我還想著,撮合撮合俏俏和思堯的,現在看來,是沒機會了。」
這大院同輩里就溫俏一個小姑娘,從小几個孩子一塊玩到大的,要是可以,他們這些做長輩的肯定是希望青梅竹馬的感情來得好。
溫俏也是他們看著長大的,要是真結了婚,那就是親上加親。
就是這都兜兜轉轉的,還是又進了陸家的門。
常安笑得開心,還打趣徐玉婉:「那可真是不好意思了,不過俏俏本來也是我們家的。」
徐玉婉真是快要聽不下去了,羨慕得不行。
其實常安會這麼說也是有原因的。
她本來也拿不定溫俏和陸霄之前的感情,畢竟陸霄都回國這麼久了,兩人之間的感情也不見有什麼進展。
一個忙著公司的事,一個忙著拍戲的事情。
不說是住在隔壁,就算是一起回大院住,那也是早出晚歸的岔開了見面的時間。
她心裡也著急啊。
這一著急,晚上就有點失眠了,失眠睡不著就想著起來走走。
那天晚上正好下了今年冬天的頭一場雪,常安才剛從房間裡出來,就看到陸霄抱著溫俏從外面回來,她以為是出了什麼事,趕忙跑過去關了門。
然後小聲問了句:「這是怎麼了?」
陸霄也壓低了聲音,像是怕吵醒壞里的人,動作很輕:「賞雪。」
「……」常安當時都要被這話給逗笑了,她真是不明白現在小年輕的想法,這大半夜的不睡覺,出門賞雪,也不怕被凍著。
這A市哪年不下雪,唯一不同的就是初雪來得是早是晚。
今年的初雪來得也的確是早了點。
不過常安很快也明白過了,這哪是賞雪啊,這是約會!
雖然這約會的地點是隨意了點,但這何嘗不是兩人關系更進一步的發展。
所以等陸霄把溫俏抱回房間的時候,她就忍不住問了:「你對俏俏,到底是個什麼想法?」
她當然是看得出自己兒子對俏俏的感情,若不是喜歡,哪裡會這樣。她就是擔心俏俏對陸霄沒那方面的想法啊,陸霄再接了他爹的嘴笨,自己悶著一輩子也不說。
陸霄也就是面上看著隨意散漫,其實心裡比誰都能藏得住事。
不然當年也不會一聲不吭地就出了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