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可以說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性格。
曼音嫵媚風情,被重重枷鎖束縛著成為了紙醉金迷,時代背景下的犧牲者。
新月則是熱情外放,像是山間頑強生長的野雛菊,追求自由,嚮往更加廣闊的天空。
這於溫俏而言是一次挑戰,但同樣的也是演技的證明。
演員最擔心的就是自己被局限在某一類角色之中,就像是溫俏之前兩年總是不間斷的出演相似的角色,囂張跋扈,任性張揚,最後能讓人注意到的也只有她那張驚艷漂亮的臉。
至於演技,完全沒有。
想要拿獎,就需要不斷的去挑戰。
這是楊旭給溫俏制定的路線,他本來還挺擔心角色跨度太大溫俏會駕馭不了,最後事實證明我,溫俏是體驗型的表演方式。
什麼角色她都能演得來。
她不缺機會,路明和宋思堯可以把所有最好的劇本資源都給她,但有時拿獎也是要看運氣的。
溫俏當年能在國外電影節上拿下「最佳新人獎」也是有運氣的加成。
那一年的評委里,第一次出現了華國演員的面孔,也是她打破了其他人對國內電影的成見,再加上之前路明在紀錄片單元一舉拿下最高獎項,二者相加,才最後促成了溫俏的拿獎。
當然,溫俏在電影裡的表現也很好。
畢竟是本色出演,是她最擅長的表演方式。
齊修遠被路明罵過後,也不見任何的生氣和低落,完全就是一副虛心接受批評的模樣。
很多人都說齊修遠就是脾氣太好,太能忍了。
溫俏也這麼覺得,趁著戲還沒開拍,她坐到齊修遠身邊,問他:「你怎麼都不生氣?」
這場戲是在照相館裡,空間不算是很大,右手邊擺了個很大的玻璃櫃檯,裡面擺著的都是一些風景照,齊修遠就坐在玻璃櫃檯的裡面。
溫俏則是坐在外面。
齊修遠搖搖頭說:「路導也沒說錯,剛才的確是我沒演好。」
他出道很多年,但演過的戲很少,經驗甚至比不過一些剛出道的演員,只是一些小片段的時候看不出來,鏡頭一長,缺點就暴露出來了。
溫俏無聊地翻著桌上的相冊玩,她今天穿了一件靛藍色的舊襖子,顯得有些灰撲撲的,但眼睛很亮,像是永遠都這麼鮮活又靈動。
「其實我覺得你還演得挺好的。」她這麼說。
語氣很認真,不是為了安慰齊修遠,也不是為了鼓勵他。
齊修遠聽出來,面上多了笑容:「謝謝。」
溫俏覺得他就是太悶了點,其實路明有句話說得挺對的,齊修遠不像是能演戲的人,這不是說他演技上的問題,而是性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