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俏是個例外,他對其他人就沒有這份耐心,只讓齊修遠先自己琢磨,有不懂的地方就去問徐汜青這個編劇。
書是他寫的,劇本也是他自己改編的,男主這時候該是什麼情緒他最了解。
徐汜青和齊修遠在旁邊探討,路明就閒在一邊。
溫俏今天有些心不在焉的,想了又想,還是忍不住問了路明:「我十八歲生日那天,陸霄有沒有和我說過什麼?」
路明臉上蓋著劇本,一副犯懶的模樣,聽到溫俏的話才又把劇本拿了下來:「你怎麼想起問這個了?」
「好奇一下,不行嗎?」她笑了下,眼睛彎彎地看著路明。
她還穿著戲裡的一副,因為背景和身份的設定,造型幾乎沒怎麼變,就是很單純青澀的學生形象。
要不是時代背景不對,真的直接讓路明夢回溫俏讀書時候的樣子。
新月也是個張揚且叛逆的性格,但比起溫俏本身來說還是有所收斂了。
路明就頂不住她這樣的眼神,稍微坐直了點,一副認真對待的模樣,半點不見頹樣:「行,你想怎麼好奇都可以。但要問你十八歲時候的事……」
他停頓了一下,然後道:「那天我喝大了,還真不記得了。」
「……」
溫俏把劇本又扔回了他身上:「還以為你會記得呢。」
她想了兩天,腦海里都是斷斷續續的畫面。她喝醉酒本來就不記事,更別說還是幾年前的事情了。
路明給她提議:「你要想知道那天霄哥說了點什麼,直接去問他不就好了。」
溫俏托著下巴,晃著手裡的一根枯草,眼神有些放空:「要是能問他,我不是早就問了。」
路明覺得自己好像嗅到了點不同尋常的氣息:「你們兩個是不是……」
後面的話,他用咳嗽聲代替了。
「是不是什麼?」溫俏轉頭看他,過了一秒才反應過來,「你少亂說。」
路明一副恍然的模樣,笑得一臉痞氣:「原來你也知道我說的是什麼啊。」
溫俏都懶得搭理他:「隨便你怎麼想。」
路明笑起來,往前又坐了點,裹著他新換的一件深藍色棉大衣:「我說真的,霄哥也回來這麼久了,你也差不多能原諒他了吧?」
溫俏瞥了他一眼,沒說話,幾秒之後才嘟囔了一句:「就是這件事。」
路明沒聽明白,湊近了點:「什麼?」
溫俏把他推開:「沒什麼。」
其實她本來也沒在生氣這件事,那晚陸霄提起來她彆扭那一下也只是因為提起這件事的人是陸霄而已。
她對陸霄和對其他人還是有些不一樣的。
雖然認真算起來陸霄陪伴她的時間可能未必會有路明他們的多,但他每次出現的時間都很及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