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因為常安的原因,陸振國對蕭雲城的態度也顯得有些冷淡,但還是給他夾了菜,也說了些關心的話。
沒有人主動提起當年的事。
蕭雲城也沒有。
來之前他有想過,並不介意和陸家撕破臉,甚至有那麼點自己不舒服也要拉著別人一起難受,幸災樂禍的想法。
可等坐在飯桌上,看到對面的溫俏,他還是把那些準備好的話都收了回去。
也不急在這一時。
飯桌上有酒,因為以前常要臨時出任務的原因,陸振國並不多喝酒,可今晚的他喝了一杯又一杯。
幾杯之後,常安還是放下了筷子,說了他一句:「少喝點吧,對身體不好。」
陸振國果然就放下了酒杯,他是個外在形象十分冷酷的男人,但這些日子在常安的面前會經常露出笑容,只是這笑容怎麼看都像是帶著討好。
「行,我不喝了。」
溫俏在家的時候也不會喝酒,常安甚至不知道她有喝醉過,在大院一眾長輩的眼裡,她永遠都是個乖巧聽話的形象。
至於刁蠻任性那更是不存在的,她只是比其他的孩子活潑了點。
這話從溫俏小時候一直說到了長大,所以她今天就只喝飲料。
陸霄的手邊也有酒,但他沒喝。
溫琢倒是陪著陸老爺子喝了兩杯,之後就沒再碰過酒杯。
蕭雲城的手放在酒杯上,收回落在陸振國身上的視線,無聲的冷笑了下,然後抬起了手裡的酒杯。
酒水入喉,帶著一股辛辣。
他這一年的時間應酬很多,幾乎每一次和人周旋應交都少不了要喝酒,次數多了,就落下了胃病。
沒人再會在他身邊說:「你別去了,我都能幫你。」
也沒人會勸他少喝酒。
溫俏連看都不看他一眼,就像是根本不認識一樣。
蕭雲城的視線落在她的身上,直直地看著她,緊接著又是一杯酒。
溫俏覺得他肯定是有點什麼毛病,忍不住地轉頭看了眼旁邊的溫琢,蹙著眉。
溫琢看著她,微微一頓後就明白了她的意思,抬頭看了眼坐在對面的蕭雲城。
對上溫琢的視線,蕭雲城也似想起了那晚的事,不可否認的是,溫琢下手真的狠,不留一點情面,甚至比路明那次來得還要狠。
他動手專門挑了看不到傷的地方,卻能讓人疼得說不出話來。
蕭雲城握著酒杯的手緊了下,移開了視線,他故意給陸振國敬酒:「陸叔,我還沒謝謝,你當年把我領回來。」
一句話,讓飯桌上的氣氛有了片刻的凝滯。
溫俏剛要開口,溫琢就抓了下她的手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