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身姿挺拔,帶著與生俱來的清冷與矜貴,淡漠冷然的模樣幾乎與她身旁高傲嬌縱的少女如出一轍。
他們生來就是一個世界的人。
那一刻,縈繞在他心裡的除了自卑,憤恨,還有極其濃烈的嫉妒。
若他真的是陸振國的兒子,他反倒有了能夠美化自己的理由,但現在事實被揭開,藏在底下的就只有他那些不能見人的卑劣心思。
「陸霄,有時候我真的在想,憑什麼是你。」蕭雲城突然道。
這一句說的是什麼,他們都心裡都明白。
陸霄語氣很淡:「這件事,你應該早就知道了。」他視線略微往下,落在了蕭雲城手上拿著的日記上,眉眼之間的情緒也是淡淡的,但瞳仁顏色很深,很給人一種壓迫感。
蕭雲城拿著日記本的手收緊。
他又接著道:「最後一頁的那行字,你寫了很多次吧?」
十五歲的少年,就算是再深沉的心機也還是做不到完美的偽裝,一言一行,只要留心劇能發現很多的破綻。
蕭雲城眼中的神色也徹底冷了下來,但只是片刻,他又冷笑了聲:「難怪,當年你只是回來一次,陸振國就改了主意要把我送進了寄宿學校,你是擔心我留在溫俏的身邊吧?」
「原來從一開始,你就防著我。」他又嘲諷地笑了聲。
原來他在陸家也不是完全沒有存在感。
比起蕭雲城,陸霄就顯得很平靜,只是周身的氣壓降得有些低:「說完了?」
今天之後,蕭雲城也沒打算再回來,所以有些話他還挺想說的:「陸霄,你難道就不想知道,溫俏今天都和我說了點什麼?」
陸霄直接邁步從他身旁走過,進門之前,他只說了一句:「慢走不送。」
話是客氣的,但語氣里就沒有半分客氣的意思。
蕭雲城看著門上的被封吹動的那兩個紅燈籠冷笑了聲,從口袋裡摸出了打火機和香菸。
溫俏這步棋他算錯了,若非是為了那點可笑的自尊,他當初就該先哄著她把結婚證給領了,這才不算是白認了個「吃軟飯」的名聲。
如果真是這樣,陸霄的表情肯定會很精彩,而不是像現在這樣,這麼沉得住氣。
他還真是不甘心,不甘心自己為他人做嫁衣,要看到溫俏和陸霄就這麼走到一起。
出去的時候蕭雲城繞了路,從溫家的樓下經過。他站在樹下,抬頭看到的正好是二樓的方向。
裡面亮著燈,窗簾是天藍色的,窗體上還擺著小盆栽,隔著距離隱約能夠看到房間裡的人在打電話,房間不算是很大,但在冬日的夜色下顯得很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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