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覺得我不會?」溫俏有點奇怪。
其實她能感受的,當年那件事出之後很多人的第一反應都會覺得是她做的,畢竟她的確是任性又嬌蠻,還蠻不講理。
會做出這種事情也並不奇怪。
只是沒人會去責怪她,而是想著要怎麼把這件事善後,最後想出的辦法就是讓溫德海一家留在大院裡。
她那天很生氣,氣得是真的打算把溫芊芊從樓梯上推下來
反正很多人都覺得她做了。
楊清和笑了笑:「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只是覺得你不會做這樣的事。」
溫俏輕點了點面前的玻璃杯:「路明他們也是這麼說的。」
路明他們會這麼說她一點都不奇怪,奇怪的是那晚陸霄把她帶走的時候也是這麼說的。
說他相信她,相信她不會做這樣的事。
她也問他為什麼。
他抬頭看了看遠處天邊的月亮,又低頭看了看她,淡然道:「你不是也跟著我出來了,不怕我是個壞人?」
「……」
她當時還挺難過的,可聽了陸霄這句話,難過都顧不上了,只顧著生悶氣。
溫俏也沒想到,自己竟然也會有讓人覺得不會做壞事闖禍的時候。
「你和陸霄的關係很好嗎?」楊清和突然又問了句。
其實這話他問出來是有些逾越失禮的,畢竟他們還不算是朋友,他不該去問她的私事。
不過溫俏沒在意:「我十歲之後就是在陸家長大的。」
也是在這時候,常年從門外走了進來,還像模像樣地咳嗽了兩聲,以彰顯自己的存在感。
他穿的是一陣套的運動套裝,還戴著個髮帶,看著少年氣十足。一來就直接坐到了溫俏身邊,還挺了挺腰,接著溫俏剛才的話。
「我哥和她,正兒八經的青梅竹馬。」說完,他又對著楊清和擺擺手,「你,沒機會的。」
「……」
溫俏拿起了還有半杯水的玻璃杯。
常年從小夏那裡聽過溫俏潑人一腦袋酒的事情,條件反射似的往旁邊退了一大步,直退到了楊清和的身邊。
溫俏哼笑了聲,低頭喝水,然後說了句:「有本事別跑。」
常年用楊清和當擋箭牌,從他後面探出個腦袋:「我不跑是傻子。」
溫俏放下水杯,笑容很甜很燦爛:「你本來就是。」
「……」
常年看在他哥的面子上,忍著脾氣:「好男不和女斗。」
「你別忘了,我還是你老闆。」溫俏提醒他,「我要去和常爺爺說,讓你回來繼承家業。」
常年趕忙求饒:「行行行,我錯了,大小姐我錯了,你饒了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