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俏抿唇看著他:「你還總是逼著我,讓我叫你哥哥。」
這個倒是真的。
陸霄直起身,溫聲道:「你後來沒叫的時候我不也沒說什麼。」
溫俏不管:「反正你以前老逼著我叫。」
陸霄想著,還是給自己辯解了一句:「這不是為了方便給你開家長會,說哥哥比較有信服力一點。」
這話正好就戳到了溫俏的點,她一下就炸毛了:「我現在又不用你給我開家長會了。」
話題也不知道怎麼就越跑越偏了,不過說完這些,溫俏心裡的確是沒有了那種彆扭不自在的感覺。
看陸霄沒說話,她還稍微反思了一下自己是不是太無理取鬧了點。
不過這也不能怪她,誰讓陸霄每次給她開完家長會的時候都會笑話她成績差,還笑話她字寫得難看。
這能忍嗎?
當然不能!
陸霄也似想起了這些往事,輕咳了聲,聲音又放柔了點:「那你以後想叫我什麼,就叫我什麼,這可以嗎?」
溫俏抿著唇,臉頰鼓鼓地去看他。
明明是在生氣的樣子,偏偏臉頰兩邊的梨渦不太配合,生氣的時候也很明顯,讓她一點惡狠狠的感覺都沒有。
反倒像是在撒嬌。
不過她自己沒發現。
也沒發現陸霄的視線落在她泛紅的耳朵和臉頰的梨渦上。
她就顧著要給以前的自己出口氣,叫了他的名字:「陸霄!」
「嗯。」陸霄應得很快。
剛好,他也沒打算再當他哥哥了。
這跟自投羅網好像也沒什麼區別。
溫俏後知後覺,沒了這層關係,不就等於正式轉變為另外一種關係了嗎。
但讓她在改口叫陸霄哥哥,她又不太樂意。
「我說完了。」她生硬地打斷了話題。
陸霄看著她,聲音裡帶著笑意,悠悠道:「你說完了,那現在輪到我了?」
溫俏訥訥道:「輪到你什麼,你別亂來啊,我還沒答應要喜歡你呢!」
她往後退了點,一看就是又在胡思亂想,腦補了什麼不太健康的畫面。
陸霄伸手在她額頭輕敲了下,笑著道:「又胡思亂想點什麼,我只是想認真跟你說件事。」
溫俏摸了摸自己發燙的耳朵,為自己的想歪有些不好意思,聲音都小了:「要說的剛才不是都說了。」
陸霄低頭看著她,西裝制服顯得格外的正經,連領帶上的銀色領帶夾都好像透著股禁慾的感覺,平整到不帶一絲的褶皺。
若是這副模樣出現在宴會酒局上肯定是自帶疏離壓迫感的。
但溫俏現在還能分出心神去看陸霄系好的領口,領帶,忍不住感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