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知道他說的是什麼,還訥訥地問了句:「有耐心什麼?」
「當然是追求你。」陸霄抬手,輕揉了下她的腦袋,「這一次你可以有很多時間認真考慮,不用擔心我會半途而廢。」
溫俏的視線不自覺地被他勾住:「所以你這是要追我一輩子的意思?」
陸霄低笑了聲:「你也可以這麼理解。」
「那我要是一輩子都不答應呢?」溫俏稍微展開了一下自己的想像力,「或者我喜歡上別人了,跟別人結婚了,你要怎麼辦?」
她很認真地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陸霄也很認真地想了下,然後有些不太正經地回了句:「等你離婚?」
「……」溫俏沉默了兩秒,「你這好像有點不太道德。」
陸霄被她一本正經的模樣逗笑:「真的一點也不喜歡我?連和別人結婚都想到了。」
溫俏摸了摸自己的耳朵,抬眸看他:「也不是一點都不喜歡吧。」
她覺得自己應該還是有那麼一點點喜歡陸霄的。
不然就像是宋思堯說的,要是她真的對陸霄一點感覺也沒有,也不會一直記著他當年「不告而別」的事情。
還有就是,如果她真的討厭陸霄的管束,現在完全可以離他遠遠的。
所以應該還是喜歡的。
正要再說的時候,陽台的玻璃門就被路明從外面敲響。
讓她過去切蛋糕。
人都已經來齊,緊接著就是吹蠟燭和許願。
常年是在這個環節最積極的人,全程拿著相機在記錄。
他自認攝像的水準還是很好的,結果連打開相機的時候都要方有為來幫忙,鏡頭也有些搖搖晃晃的。
房間裡燈關上,就只有蛋糕上的蠟燭散發這幽幽的暖光。
常年把鏡頭對準了正在閉眼睛許願的溫俏,想了想又把畫面拉遠,讓旁邊的陸霄也一起入鏡。
鏡頭不算穩,但框出的畫面卻顯得格外的溫馨。
常年的拍照技術是真的不算好,拍了一晚上就這張還能看。
其他的照片都像是抓拍的,背景很糊,但照片中間的人都笑得很開心,凌亂的背景和模糊的畫質也能傳遞出今晚聚會的熱鬧。
路明看了一張常年抓拍的照片,就反手把他扣在了沙發上,讓他趕緊把照片給刪了。
常年還反駁:「你懂什麼,我這是藝術,藝術!」
高舉藝術大旗的常年下一秒就被路明把旗杆給折斷了:「就你這也能叫藝術,你這拍的簡直就是一團……」
考慮到場合,路明把話又咽了回去:「趕緊給我刪了,拍的都看不出我是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