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經理略做思索, 還是留了個心眼,走到角落裡打了個電話。
誰知就是這一個電話的功夫,那邊就出了事。
原先氣氛看著還挺和諧的包間這會兒鬧哄哄的, 有人扯著嗓子在喊,也有人在好聲好氣的勸。
而人群的中間赫然就是剛才那位張總和溫俏。
比起之前的黑臉, 這次的張總看著像是被人用酒水從頭淋到腳一樣, 抹了髮油的頭髮濕漉漉的貼著臉,露出了鋥亮的大腦門。
模樣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嘴裡罵罵咧咧的全都是不堪入耳的詞彙,難聽得旁邊的林導都已經聽不下去, 讓他差不多就行了:「今天這是慶功宴,大家高高興興的來, 就當是給我一個面子,這事就這麼算了!」
張總哪裡肯就這麼罷休,他長相本來就凶,剛才又多喝了兩杯酒,現在正是酒勁上頭的時候,狀態說是一句發酒瘋都不為過。
直接就指著溫俏罵:「不過就是個小明星,擺架子給誰看啊,想讓這事過去,就讓她跪下給我賠罪,我心情一好,講不定就放過她了!」
這話一說,那位黃製片也跟著說了句好話:「算啦算啦,人家一個小姑娘,何必鬧成這樣。」
張總現在是誰的面子都不給。
楊旭真是一個腦袋兩個大,但現在這種情況他肯定是要護著溫俏的,就算是聽不懂那位張總的話,從林導和黃製片的話里他也能猜到點。
溫俏抱著胳膊站在一邊,一點也沒被這場面唬住,表情淡淡的,甚至在聽到張總嚷嚷聲的時候還能毫不在意地笑一聲。
火上澆油地來了句:「原來張總喜歡給人下跪啊,只是現在不是過年,我沒有利事給。」
這話氣得那位張總差點抓著酒瓶直接衝過去,又被那位黃製片眼疾手快地攔住。
他倒不是怕或是護著誰,只是林導有句話說得對,這到底是在人家的地界,鬧得太難看也不好。
而且這小姑娘一看就不是什麼身份簡單的,他在香江也有看報,《八卦周刊》登過兩次,他猜也能猜出這小姑娘是個什麼出身。
真要較真起來可就麻煩了。
黑白雖說是對立,但這是在什麼地方,就是換到他們自己的地盤上,那也得給幾分面子。
張總哪裡會知道這些,喝醉酒了只管一通胡鬧,尤其是他剛才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丟了面子。
看幾個人鬧成這樣,旁邊的瞿欣兒更是連哭出聲也不敢,只能緊緊抓著自己被扯開的衣領,猶猶豫豫的,最後也還是沒敢站出去。
兩分鍾前,那位張總借著酒勁和那股悶氣隨便拉了人過來陪酒。
而那個人正好就是要過去敬酒的瞿欣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