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總鬆了口氣,立馬就露出了笑容。
溫俏等著他笑夠了,才又緩緩開口:「我看張總好像挺愛大喊大叫的,不如這樣吧,待會兒你就到門外大喊十聲『我是流氓,我最下流,都來打我』,你覺得怎麼樣?」
張總嘴角抽了抽,笑不出來了。
旁邊有人沒忍住,「撲哧」一聲笑出來。
就是林導和那位黃製片都有些沒忍住,跟著一塊笑了兩聲。
張總的臉黑了又黑,可瞧見站在一遍的鄭經理又只能忍下,想要讓林導和黃製片幫著說了兩句。
林導握拳咳嗽了聲:「張生啊,就是出門喊兩聲,無傷大雅的。」
黃製片倒是向著點張總的,和溫俏商量了句:「溫小姐,不然喊一聲就算了,多少給他留點面子。」
「想要面子的話,以後還是要少喝酒的好。」溫俏視線落在張總身上,淡聲道,「二十聲。」
因為有人說好話,所以直接就翻了倍。
張總最要面子,哪裡肯:「溫小姐,打個商量,以後你來香江,我一定盛情款待。」
「三十聲。」
「出來混的,要不要把事情做得那麼絕啊!」
溫俏把搭著的腿放下,笑著伸手比了個數:「五十聲咯,我真是看不出,張總還有這種喜好,早說嘛,我可以成全你。」
張總氣得又要罵,旁邊的鄭經理咳嗽了一聲,他立馬又老實了。
林導勸他:「能屈能伸,是你先去得罪人的。」
張總忍了又忍,囂張了十幾年,第一次踢到鐵板。他也不敢在說話,也不敢讓別人能求情,生怕溫俏「喪心病狂」的再往上加數。
只能說:「晚點再叫行嗎?」
現在正是這裡最熱鬧的時候,來來往往的人也多。
溫俏搖頭,笑得嬌俏:「注意不要矇混過關,我會讓人計數的。」
張總差點沒直接氣暈過去,現在再看著溫俏這副言笑宴宴的模樣是一點其他的念頭都沒有了,只覺得又恨又憋屈。
果然是「最毒婦人心」。
竟然想去這麼折磨人的方法來,就是讓他同人火拼也好過在這裡打臉。
張總出門要喊之前,溫俏想到什麼又說了句:「張總,知道我為什麼要讓你這麼做嗎?」
還能為什麼,因為你心理變態啊!
張總心裡這麼想,嘴上就不敢說,只搖頭。
溫俏說:「因為我最有人打著敬酒的藉口,灌我喝酒。」
張總頭皮一緊,腦袋涼颼颼的。
溫俏笑了笑說:「有什麼不高興的,就衝著我來咯。」
張總彎下腰,趕忙道:「不敢不敢。」
他現在酒醒了不少,當然也明白這裡是A市,他在別人的地盤上哪來的什麼面子,就算是想做什麼也沒那個本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