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說了不用了。」溫俏順手把筆又遞給了陸霄。
她給她號碼也只是為了以防那位張總因為報復不了她,又去針對瞿欣兒。
這麼一來,她不就是白做好事了。
當然這個可能性也不是很高。
陸霄的視線始終落在她身上,深黑色的瞳孔顯得格外的專注和溫柔,唇角斂著笑意。
溫俏也沒察覺,只顧著和外面的瞿欣兒說話:「其實你也不用害怕,那位張總還沒那麼大的本事,林導也不是那種是非不分的人。」
那位張總頂多只能算是一個小投資商,或許在香江的時候能有點面子,可這是在A市,他還沒那麼大的本事。
《霜錦》是合拍電影,林導也不至於害怕他一個小投資商。
瞿欣兒握著那張號碼紙:「我已經不害怕了,這一次真的很謝謝你,溫俏。」
如果不是因為溫俏,她都不敢想像之後會發生怎樣的事。
「以後,以後如果有什麼……」
她說話太小聲,這時候又來了一陣風,把她本就輕的聲音都吹散了,溫俏也沒聽到她後面都說了些什麼,只擺了擺手:「我先回去了,希望下次再見的時候,你別再是現在這樣。」
瞿欣兒只能把話又收了回去,抓緊手上的號碼紙,看著溫俏的眼睛用力地點了點頭:「我會的。」
車窗已經關上了,遮住了那漂亮精緻的小臉。
站在冷風裡,一直到車子已經走遠,瞿欣兒才又伸手按住了自己心口的位置,眼神也逐漸變得堅定。
不會再有下次了。
就算是在這個會吃人的娛樂圈裡,為了今天的事,她也會努力地活出個人樣。
……
黑色的轎車駛過了熱鬧的街道上了最近的一座高架橋,遠處的景致也被縮小。
溫俏撐著下巴在看窗外的景色:「其實我知道她當時為什麼沒敢站出來。」
她說著,又轉頭去看了坐在身旁的陸霄。
陸霄也很配合地問了句:「為什麼?」
溫俏坐直了身子,和陸霄之間的距離也不像是以前那樣的離得很遠,湊近了不少:「她應該不是害怕那位張總,只是擔心自己可能會因為這一時的反抗被封殺。」
娛樂圈裡的潛規則為這樣的行為又加上了一層冠冕堂皇的藉口。
有人選擇接受,也有人在脅迫之下,不得不選擇順從。
在娛樂圈裡,或許還有很多個像是瞿欣兒一樣的人,所以她還挺理解的,對於瞿欣兒當時沒有站出來的行為也不怎麼在意。
「反正我只是做了我想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