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萍以前也曾自詡過高人一等的身份,搬進楓和公館之後更是不遺餘力的想要融入那些闊太們的圈子。
也跟著他們去見識過一些場面。
比如說那些知名的拍賣會。
巧的是這副薔薇油畫就是她親眼看著以幾乎可以說是天價拍賣下來的,而當時的買家的席位只是由一名助理出席。
她也是聽身邊的富太太提起過,說那是天星的人。
在京圈裡混的那些人,沒一個是簡單的,尤其是站在金字塔頂尖的。
兩人也不是沒去過那些高檔的地方,只是在這裡還是顯得拘束,尤其是在溫俏的面前,還像是當年初進大院的時候,第一次見到溫俏。
不過就是一個小孩子,也像是居高臨下般。
以前都是這樣,更何況是現在。
這段時間溫德海和孫萍都是住在楓和的別墅里,過了段時間闊太太的生活,孫萍就又拿出了所謂長輩的架子。
「怎麼還讓我們等了那麼久,你既然在裡面怎麼不出來接我們,還讓我們等你那麼久。」
溫俏穿著一條有些復古感的洋裝長裙,微卷的長髮披散著,雪膚紅唇顯得格外的明艷精緻,哪怕是這會兒有些懶洋洋的模樣也顯出那份嬌矜的感覺來。
語氣也任性:「不想等,你們可以直接離開啊。」
孫萍一聽這話就要罵回去,旁邊的溫德海趕忙把她拉住,先一步開口:「溫俏啊,今天我和你嬸嬸來是有件事想要拜託你。」
「原來是你們來求我啊。」溫俏勾唇笑了下,視線落在孫萍那副隨時要教訓人的模樣上,「看你們剛才的樣子,我還以為是我有事要求你們呢。」
溫德海面上表情尷尬,趕忙裝模作樣的斥責了孫萍兩句:「早和你說了,跟侄女說話客氣點,也拿出點長輩的樣子來。」
話是衝著孫萍說的,可話里的意思很明顯就是在提醒溫俏。
長輩晚輩,親戚關係,多少還是要給點面子的。
不過溫俏根本就沒搭理,小夏也一直站在溫俏的身後沒離開。
當著外人的面,溫德海還真是拉不下那個臉來,可是看著溫俏也沒有要讓人離開的意思,只能又硬著頭皮開口:「溫俏啊,你妹妹的事你也是知道的,你看怎麼說咱們也是一家人……」
「一家人?」沒等溫德海把那些老套的感情牌打完,溫俏就直接打斷了他的話,「哪來的一家人,你們一家不是早就從大院搬出去了嗎?」
孫萍氣不過,面色難看:「溫俏,你話別說得那麼過分!」
溫俏覺得好笑,提醒他們:「再過分,還能有你們當年做得過分嗎,我記得你們那時候應該很喜歡叫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