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了門都還能聽到孫萍在外面罵了句:「溫俏,你對自己家親戚長輩都這麼絕情,你給我等著,這事我一定會找媒體曝光的!」
小夏有些擔心地看著溫俏。
溫俏只是很無所謂地笑笑,然後對著電話那頭的溫琢說了句:「你聽到了吧。」
她剛才可沒有胡說。
在聽到電話那邊傳來的喊聲時,溫琢立馬就皺了眉,眼中神色也冷了下去,不過和溫俏說話的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柔和:「我知道了,下次別再見他們了。」
「這有什麼。」溫俏說,「在我自己的地盤上,我總不會被他們欺負,而且這又不是在小時候。」
提到以前的事,溫琢又垂下了眸,掩住了眸中的情緒:「當年我不該將你一個人留下的。」
門外,拿著翻譯稿進來的小馮剛好就聽到這句話。
不用想也知道電話那頭的人是誰。
他也沒多停留,放下東西就出去了,順便還把門也給帶上。
溫俏其實不太想和溫琢說以前的事:「留下不留下的,你總不能帶著我走吧。」
她那時候才十歲,對於溫琢來說的確就是個包袱,帶著她肯定是哪裡也去不了。
要是換做是她,選擇大概也會和溫琢一樣。
「你大我這麼多,帶出去說不定別人都會以為我是你閨女,你連女朋友都找不著。」她隨口說了句。
溫琢低聲笑了笑:「找不到也沒關係。」
溫俏也聽不出溫琢這是在開玩笑還是說真的,只是突然想到什麼,剛想要和他說,話到嘴邊又打住,變成了一句嘀咕:「還是算了。」
「什麼?」溫琢在那邊問。
溫俏搖搖頭說沒什麼:「我還有事,先掛了。」
溫琢停頓一會兒,說:「好。」
……
另一邊,從星芒的大樓里出來後,溫德海就忍不住地開始抱怨孫萍。
抱怨她剛才不該把話說得那麼難聽。
他們自己心裡比誰都明白,自從溫芊芊那件事後,溫俏搬去了陸家,往後十年的時間,就算是同住在一個大院裡,他們也見不到溫俏幾面。
偶爾碰上了,也是他們避著溫俏走。
現在哪還有臉去提當年的事,這哪裡是給溫俏找不自在,那是在打他們自己的臉。
聽到溫德海的抱怨,孫萍也氣得冒火:「你現在嫌我說話難聽了,當年我罵出那些話的時候也沒見你攔著,你自己不也是整天盤算著要怎麼占了那溫家的房子和東西,現在知道裝好人了,你也不看看你那好侄女領不領你的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