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溫俏深吸了一口氣,已經不知道還能和邵子朗說些什麼。
拒絕的話這人就像是聽不懂一樣。
旁邊的蔣原也在這時開了口:「二少,人家姑娘都說了不願意,死纏爛打的可不好。」
他這一開口,邵子朗目光也隨之移了過去,像是在看情敵一樣,帶著戒備:「蔣少,這事我和溫俏的事,能不能麻煩你給讓個地方,我和溫俏單獨講話。」
溫俏轉頭看了眼旁邊的蔣原。
蔣原對上她的視線,停頓兩秒就走到了她的身邊站定,看向面前的邵子朗:「二少,現在應該離開的是你。」
邵子朗皺眉看向兩人。
蔣原低頭看向身邊的溫俏,眼神很給人一種深情專注的模樣,語氣也是格外的溫柔:「不要打擾我同溫小姐的約會。」
「???」
溫俏困惑地看向蔣原。
蔣原給她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然後在她耳邊低聲說:「你應該也不想他一直糾纏你,算我還你剛才的人情。」
溫俏抬眸去看他,選擇了閉嘴。
看著兩人悄聲說話的模樣,邵子朗的面色也變得有些不好,語氣也重了:「蔣少這是什麼意思?」
蔣原看向他:「就是你想的那個意思。」
邵子朗握緊了拳頭,顧忌著這裡是蔣家的地盤也不好真和蔣原鬧起來,只能忍著氣對溫俏說:「溫俏,我過兩天再來找你。」
說完邵子朗又看了眼蔣原,不情不願地離開。
等著人走眼,蔣原才又退到原來的位置上,笑著和溫俏說了句:「邵子朗看著對你還挺認真的。」
「那是他的事。」溫俏說,「我又不喜歡他。」
蔣原像是順著這話,隨口問了句:「有喜歡的人了?」
溫俏抿了抿唇,沒回答:「和你有什麼關系?」
蔣原笑著道:「我剛才可是幫了你。」
溫俏一點也沒被他繞進去:「是你說的還人情,我們現在兩清啦。」
她彎唇笑了笑,笑容嬌俏又明媚。
蔣原盯著看了會兒,點頭:「好,兩清。」
話剛說完,易安就找了過來,小聲和溫俏說何通正在到處找她。
今晚的慈善晚宴除了拍賣和演講發言之外,還有一個舞會的環節,這是交際場合中十分常見的。
何通今天讓溫俏來,就是為了這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