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在當時那樣的一種情況下,站在溫俏的角度的確就像是被扔下了一樣,還是扔給了溫德海一家。
她如果不是那樣所謂刁蠻任性的性格,也保護不了自己。
所以在陸霄這裡,重來都沒覺得溫俏任性過,最多就是……愛撒嬌了點。
想到什麼,他又問:「這次要去一個月?」
「對啊。」溫俏說,「到時候你肯定就不方便過來了吧,聽說拍戲的地方信號也不是很好,不知道酒店的電話會不會好用一點。」
這還是她第一次出國拍戲,多少還是有點新鮮感在的。
陸霄想著,又說:「你把酒店的地址發給我?」
「幹嘛?」溫俏忍不住道,「你不會是要過來找我吧。」
說完,她又覺得不太可能,陸霄最近還是挺忙的,說好了上周要來找她都沒時間。
陸霄笑著道:「你想我過去找你?」
溫俏隔著口罩蹭了蹭自己的鼻尖,看著外面好像永遠都在堵車的路段,不太在意地說:「我哪有,你要是不想來,問我酒店地址幹嘛?」
這種話本來就很容易讓人誤會。
聽出她語氣里自然流露的小脾氣,陸霄又笑了下:「我是想提前給酒店打個電話,確認一下酒店房間的電話好不好用。」
「……」
「你不早說。」溫俏抿了抿唇,「地址我待會兒發給你,我先掛了。」
她說完這句話就準備把電話掛了,但掛斷的前一秒又想起什麼。
重新把手機放到了耳朵邊:「對了。」
「嗯?」陸霄還在那邊聽著,聲音低沉含著笑意,似乎早就猜到她不會直接掛斷。
溫俏已經不是第一次被陸霄猜到想法,反正從小到大都是這樣,她什麼都瞞不過他,現在已經麻木了。
「溫琢昨天問了我一件事。」
「什麼?」
溫俏說這話的時候,總有種想笑的感覺:「他問我,對你是什麼想法。」
陸霄輕揚了下眉,似乎並不意外溫琢會問這個問題:「那你是怎麼回答他的?」
「就……」她故意停頓了下,「就沒什麼想法啊。」
陸霄笑了聲,語氣悠悠道:「你真是這麼回答的?」
「不然呢。」溫俏語氣聽著肯定又遲疑,繃不住兩秒還是說了,「他就是想知道,我是不是真的喜歡你。」
這個問題,溫琢也不是第一個問的人。
陸霄喜歡她有很多人知道,也有很多人能看出來。
但她是怎麼樣的想法,好像就沒人能看得明白過,因為她自己以前也想不明白。
不過在經過一件事之後,她就可以確定了。
陸霄也在那邊問:「所以你後來是怎麼回答的?」
這一次,溫俏很老實地說了:「我沒回答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