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俏只覺得自己的心臟都像是停跳了一拍,無言的尷尬在空氣之中蔓延。
偏偏就是在這一天,偏偏就是在電梯裡沒有其他人的時候,還偏偏是在蔣原剛游完泳衣衫不整的時候。
如果不是易安還跟著,氣氛只怕會更加的尷尬。
雖然她和陸霄還沒正式確定關系,但怎麼說,陸霄在她這裡也算是半個家長的。
好死不死,要回房間的時候,蔣原還欠揍地說了句:「溫俏,下次再約。」
「……」
溫俏只覺得自己整個人都緊繃到了極點,她轉頭瞪了蔣原一眼,蔣原還靠著牆笑著和她揮揮手。
笑得那叫一個風流浪蕩,明擺著就是一副看好戲的姿態。
溫俏現在真是後悔在泳池邊的時候沒讓易安好好教訓他一頓。
至少得教會他該閉嘴的時候就閉嘴。
想著這些的時候,下一秒陸霄就伸了手捏了捏她的臉,慢條斯理地問她:「在看什麼,還不進來?」
溫俏被捏了臉,也沒反抗,難得乖巧的一次跟著陸霄進了房間。
易安很有眼力見的去了隔壁的房間。
現在是旅遊旺季,酒店房間供不應求,劇組能訂到的最好的房間也只是普通的套房,條件肯定是比不上五星級的酒店。
想起剛才的事,溫俏還有些不太自在。
現在看著陸霄,總覺得有一種做了些什麼之後被抓包的感覺。
她只能幹巴巴地解釋一句:「我是回來的時候正好遇到了蔣原,不是他剛才說的那樣。」
什麼下次再約,她跟他就從來沒約過。
「來這兒之後遇上的?」陸霄語氣像是隨口一問,眉眼之間情緒淡淡的。
溫俏也沒察覺,老實說:「他說來旅遊,跟我同一班飛機。」
拍戲到今天,剛好是一個星期的時間。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住在同一層的緣故,她幾乎每天都在偶遇蔣原。
開始的時候都還挺正常的,偏偏就是今天遇到了陸霄。
她覺得這麼解釋總有種越描越黑的感覺,顯得她好像很心虛一樣,乾脆就換了個話題:「你是什麼時候過來的,怎麼都不提前告訴我?」
「給你打了電話,你沒接。」陸霄笑得散漫,目光卻是直白地落在溫俏的身上,也順著她的話轉移了話題。
溫俏默不作聲地從口袋裡摸出了自己的手機看了眼,果然看到了兩個未接來電,她更心虛了:「我拍戲的時候關了聲音,沒注意到。」
抬頭又對上陸霄的視線,她沉默兩秒,強裝鎮定:「那你行李呢?」
陸霄唇角始終帶著笑意,目光顯得溫和:「在隔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