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俏把自己整個人都靠進了他的懷裡,聽著他的心跳和說話聲,原先有些鬱悶的心情也散了點,然後點了點頭。
陸霄的手鬆開了點,低頭看著她,又伸手在她腦袋上輕揉了下:「我先走了?」
溫俏鬆開了抓著他衣服的手,沒作聲,只是點了點頭。
她站在台階上,看著陸霄上了車,車子走遠才又收回視線,轉身正要叫易安的時候,才發現蔣原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拐角的位置,正看著她。
也不知道是在那裡看了多久,他臉上帶著略顯輕佻的笑容:「在一起的速度還挺快的。」
溫俏現在已經習慣了他神出鬼沒的各種偶遇,搭不搭理他全看心情:「你怎麼一天天的都這麼無聊。」
「我要是不無聊,也不會出來旅遊。」蔣原今天穿了件很有當地特色的花襯衫和褲子,配著一副墨鏡,很有他蔣大少的氣質。
溫俏和易安沿著回廊往裡走,蔣原就不遠不近地跟在後面。
他和溫俏說話,似乎也不在意她是不是每句都有回應,有些時候更像是在自說自話,屬於自己說話都能把自己逗樂的那一種。
從酒店大門一直說到酒店大堂,蔣原才又突然收斂了點笑意,難得用正經語氣地說了句:「過兩天我就回去了。」
溫俏這才抬眸看了他一眼。
蔣原笑了笑,像是隨口一說:「到時候你能不能也來送送我。」
溫俏一直都不太明白蔣原到底哪句話是真,哪句話是假,從第一見面他拉她「擋槍」的時候就不太明白。
所以現在她也沒把蔣原的這句話太當真,就回了他一句:「你又不是不認識路,讓我送。」
蔣原從領口處拿了墨鏡戴上,似嘆了聲氣:「你還真是挺絕情的,怎麼說也認識了這麼久,我多少也算是你朋友了吧?」
「……」
「就你上次亂說的那些話,我能把你當朋友才怪了。」溫俏說。
蔣原抬手,把面上的墨鏡壓低了點,嘴角勾著笑:「我要是不那麼說,你們能成得了?」
溫俏涼涼地笑了下,淡聲道:「那我還得謝謝你了?」
「不客氣。」蔣原不客氣地說。
「……」
溫俏這次是真的懶得繼續搭理他了。
電梯門開她就準備直接出去回房間,蔣原卻是在這時候又叫住了她。
「溫俏。」他還站在電梯門口,靠著牆,像是永遠都是那副風流浪蕩的模樣:「說真的,我真該早點認識你。」
沒頭沒尾的一句話,溫俏也沒聽明白。
她看了蔣原一會兒,就進了自己的房間。
看著她關了門,蔣原才又重新戴上了墨鏡,搖頭輕笑了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