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總笑了笑。
他就說這世上哪來的不近女色的男人,原來是佳人有約。
就是這位「佳人」,似乎有些眼熟。
老總還要再去看的時候,車窗已經關上,他只能又收回了視線。
……
陸霄上車的時候,溫俏就坐過去了點,但想到司機還在,又默默地退回了原來的位置。
陸霄留意著她的小動作,忍不住低頭輕笑了聲。
聽到聲音,溫俏有些抿唇瞥了他一眼,小聲說了句:「你笑什麼?」
陸霄也學著她的模樣,湊近她耳邊,低聲說了句:「不好意思?」
感受到溫熱的氣息落在自己耳朵上,溫俏有些不自在的摸了摸自己的耳垂,目光又往前面看了眼,然後才又抬眼看向身邊的陸霄:「我哪有。」
算到今天他們在一起也有兩月的時間。
要說不習慣,開始的時候還是有點的。不過這都要怪陸霄,要不是談了戀愛,她都不知道他還有這樣一面,偏偏平時看著還是一副正經禁慾的模樣。
「反正你離我遠一點吧。」溫俏想起之前,默默說了句。
陸霄輕挑眉梢,看著她笑,語氣顯得散漫:「行,我都聽你的。」
他說著就往車窗的位置靠了點,拉開了距離,順手扯鬆了自己的領帶。
溫俏的餘光里就能看到他那雙骨節分明的手,指骨修長,腕骨遒勁,被扯松的領口隱約露出冷白分明的鎖骨,在往上是線條鋒利的喉結。
像是無聲的誘惑般。
她也不知道自己盯著看了有多久,直到耳邊又落下一聲輕笑,她才有些不自然地收回了視線,小聲說了句:「不正經。」
陸霄的視線落在她微微緊繃著的側臉上和泛紅的耳垂上,聽到這話,彎唇無聲地笑了下,到底還是沒在車上鬧她。
一路安靜到了酒店,溫俏熟門熟路地進了陸霄在酒店的房間,桌上還擺著她上次只拼到一半的積木。
她直接坐在了地毯上,試著回憶自己上次拼到了哪一步。
陸霄進屋換了身衣服,從冰箱裡拿了水在她身旁坐下。幾乎是沒怎麼多想的,他就拿了溫俏需要的一塊積木遞過去。
溫俏抬眼看了看他,有種自己解密到一半被人搶先寫出答案的鬱悶感,但還是伸手接過了陸霄拿過來的積木。
看著她這副彆扭的小模樣,陸霄笑了下,又問她:「今天不困了?」
溫俏翻著手上的圖紙,按著步驟把零件網上組裝,搖搖頭:「還好,今天只拍了半天的戲。」
她說完,又想了想,補充了句:「還有一個採訪。」
比起之前,她最近算是不怎麼忙的,只是新接了一部戲,合作的都是影帝影后級別的演員,雖然番位不算是很高,但機會難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