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金瑶也递了牌子直接进宫。
金瑶知道赵禾这段时间肯定会因为粮食的事忙得焦头烂额,于是她就直接进宫找赵禾商议。
金瑶到宝云宫时,这才发现这么短短时间不见赵禾,后者肉眼可见瘦了一圈。
“你怎么都这样了?”金瑶大吃一惊,把原本想开口的话都咽回了肚子里。
赵禾这段时间为了调配粮食,又要周旋在朝臣中,让每家每户捐银两,那可不就是焦头烂额?各地方的奏折就像是雪花一样飘进了京城,全都落在了她的案头。
越是看着各个地方的奏折,赵禾的眉头越是紧在了一块儿。
这一场天降大旱,已经让不少人饿肚子,尤其是现在有不少的粮商,坐地起价,就算是有官府开仓赈粮,但也犹如杯水车薪,压根就挡不住这些飞涨的粮价。对于一般的百姓而言,翻了十几倍价格的粮食,已经不是他们能承受得了的,买不起粮食,那就只有饿肚子。
更过分是,在这种情况下,甚至还有人想要在官府赈粮时闹事,哄抢粮食的事情也时有发生。
受到旱灾影响的,可不像是上一次受水灾的只有某一处地方,而是整个大昭。
赵禾分身乏术,恨不得把自己变成了个陀螺,整日不知疲倦在原地转悠。
这时候听见金瑶的话,赵禾伸手掐了掐眉心,“这一次受灾面太广,国库里的存粮下发了六七成,幸好先前早就要求各地方的官员将这些专项的东西的明细要求公布出来,勉强还能维持太平,可仍旧有不少饿死的百姓。”
但赵禾看见有人哄抢粮食时,她心里当然生气,但却又没办法过分责备这些人,若不是因为这一次天灾,那些哄抢粮食的百姓也不可能冒着被朝廷杀头的危险做这些事儿。
金瑶皱眉,“我这一次进宫来寻你也是为了这事儿。现在民间的粮食铺的米价都在飞涨,我看朝廷是想要稳住价格,但国库的存货应该也不多,所以就算是上京城,米行粮食的价格仍旧在增长。”
赵禾叹气,“我阿爹坐上这位置才多长时间啊,前些年因为战乱,整个中原荒废的良田十有八-九,去年能让百姓都吃饱穿暖,就已经是朝廷齐心协力的结果。战乱后没个几年休养生息的时间,如何能充盈国库?如今从国库里分出去的粮食,已经有一大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