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拿。”赵禾声音冷淡道。
“你凭什么说你没有偷?”刚才说话的人叫卢一浩,直接换了更直白的字眼。他此番前来,倒不是为了想要迎娶福德山庄的大小姐,而是想要加入福德山庄,此刻他便是觉得是自己在老庄主和大小姐面前表现的最好时机,“在场的都知道,只有你下午不在擂台附近,你不就是盯上了大小姐的陪嫁吗?再说了,此番前来参加大会的,多数都是男子,我们要那回颜丹有什么用?倒是你,整日带着帷帽,谁知道你那张脸是不是不能看?你就是冲着这回颜丹而来的!”
卢一浩看着赵禾那帷帽,不屑地瘪了瘪嘴,他就不相信那帷帽下的人还能是一张倾国倾城的脸,只有无颜女才会带着帷帽一直不肯摘下。
赵禾在听见“偷”字时,脸色已是不愉,她伸手将刚才掌中的茶盏朝着桌上不轻不重一放,“九娘。”
九娘这时候已经明白了赵禾的意思,即便是跟卢一浩隔着这么远的距离,但就凭着她的功力,隔空打人也不算是什么难事。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这瞬间便已经在大堂里响起来,卢一浩的脸上顿时出现个红彤彤的巴掌印,甚至九娘这一巴掌压根没有压着力,卢一浩嘴角处渗出一丝鲜血。
这一幕,大约是太嚣张,一时间整个大堂里竟然无人出声,所有人都怔怔地看着赵禾三人。
赵禾这时候像是才觉得心里的那口令人不舒服的气喘了出去,“我家里对没有规矩乱说话嚼舌根的下人,都会被掌嘴。”
掌嘴?
众人懵了,什么人家的惩罚是掌嘴?这听着怎么像是官宦子弟?
唯有马锦玉此刻听着笑出声,她虽然还被身边的人押着坐在位置上没办法动弹,但那张嘴却还能讲话,“就该这样!昭昭做得好!”
赵禾微笑,众人则是无语。
马锦玉在这时候当然也被马义阳瞪了眼,她不在乎,甚至还挑衅冲着自己亲爹龇了龇牙。
“这位姑娘,现在这还是在我们福德山庄,并不是在你家,这举动是不是太过了点?”马义阳是不想得罪赵禾,到现在为止,他都还不知道赵禾身份,但刚才赵禾的举动,实在是没将他们马家放在眼里,他便是不得不开口阻拦。
赵禾:“庄主你纵容你的客人开口污蔑我,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直接认定我偷盗了贵山庄大小姐的嫁妆,既然庄主不想要主持公道,难道还不允许我为了自己的声誉做点什么吗?”
她这话大有你不管,那我便来管的气势。
在说完这话后,赵禾忽而一笑,她带着帷帽只是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却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竟然还会因为带着帷帽遭受质疑,真是没道理。
赵禾这话一出,在场倒是有些人点点头。而吴行云就是其中之一,这位纨绔少爷仗糊行凶,什么话都敢说,也不怕得罪了谁。
“对啊,她说的没错,你们又没人看见她偷了东西,怎么就断定是她?再说了……”吴行云甩开这时候伸手拉着自己袖子的护卫,不耐道:“你扯我干什么?”
护卫内心泣血,少爷您别说了,您没看见现在马老庄主脸色都不好了吗?
吴行云还真是没看见,继续道:“就她身边那护卫,就算是要回颜丹,直接抢不就完事儿?反正南宫家也没人能打过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