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赵禾又伸手想去将身边令一大娘捞起来,有些急了,“大家快起来,别在地上跪着……”
刚才被赵禾主动拉起来的老太太,已经满是褶子的一张脸上满是感激,“若不是昨日有赵小姐伸手相助,我老婆子还能不能活到今日还难说。那群狗杂种的东瀛人,把我们不当人,想杀便杀,我老婆子的命,就是赵小姐您救下来的,这时候老婆子不跪您又跪谁?”
显然这话得到了不少人的共鸣。
“对啊,如果不是赵小姐,明日我等还在城墙处当着肉盾,明日都不知在何处!”
“东瀛狗贼抢了我的房子,还抢了我媳妇儿,还把我打成了瘸子,若不是小姐昨日带着武安军进咱们福州城,今日我怕早成了那狗贼的刀下亡魂!”
“我们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见见小姐,小姐的大恩大德,我们没齿难忘,就想来给小姐磕个头。”
……
这样的话还很多,都传进了赵禾的耳朵里。
赵禾没有办法,她倒是在不停叫大家都起来,可现在没几个人听她的话,所有人都恨不得给她多磕几个头。
既然如此,赵禾只能叫守在门口的小兵前去找沈必,这么多人她一时间也没什么办法将人都从地上扶起来,那就只能让武安军过来控制一下场面。
赵禾看着面前这些福州百姓,心里百感交集。
如果魏振寿不那么不做人的话,哪里会出现这样的场景。何况,如今的福州变得安宁下来,也不仅仅是因为她赵禾,更多的还是靠着武安军和所有的福州百姓。赵禾听陆柳说,昨夜有很多福州的百姓主动找到武安军,提供那些东瀛人藏身的地方。这是所有人的功劳,哪能只是因为她一人?
等到赵禾从府衙跟前脱身后,已经差不多是半个时辰后的事情。赵禾被九娘带回了城外武安军的营地,回到自己的营帐中,这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九娘站在赵禾身后,给她拆着头上的珠钗,听见赵禾冷不丁忽然问:“对了,沈大人去休息了吗?我看他也一晚上都没有睡觉吧?”
九娘闻言,那只拿着赵禾头上的金蝶发簪的手一顿,随后笑了笑,眼中带着几分慈爱,“这属下便不知了,不过小姐若是想知道,等会儿属下就去问问。”
赵禾摇摇头,“算了。”
就只是派人过去问问沈必有没有休息,这事儿怎么看似乎都有点太诡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