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秀次暗自庆幸时,沈必忽然就从胸口处拿出来一叠飞镖。
秀次:“……”
沈必有点遗憾,“这就不能火烤了吧?”
南越在一旁配合默契,抱着自己的刀,一本正经地说:“他们东瀛人本来就不喜欢火烤,他们喜欢的是用毒。”
说着,南越从自己怀里摸出来一小瓶子,递给沈必,接着道:“蝎王毒,不会立即毙命,不过能让濒死的人深切地感受到自己是怎么从内脏腐烂一点一点走向死亡的。能保持表皮的完好,就算是你不小心真把人弄死了,我保证小姐也看不出来。”
沈必脸上露出惊喜,“那这不错。”他笑眯眯地伸手从南越手中接过那瓶毒药。
可眼下秀次的心情却跟沈必一点都不同,他绝望地看着两人,大喊道:“你们到底想要怎么样!我说,我什么都说!!!你们住手!”
南越和沈必听到这里,对视一眼。随后,南越凉凉问:“你想说什么?”
秀次此刻哪里还管赵禾在不在,他恨不得一股脑儿将自己知道的都讲出来,只希望这时候能让眼前这丧心病狂的两人不要再对自己下手。
“你们家小姐不是想知道靖安王的毒怎么解吗?我说,我都告诉你们,你们可以用解药去赵禾面前邀功!”秀次急急忙忙开口,这样子跟先前在厅堂里大放厥词的人判若两人。他实在是没办法,沈必耍人的手段简直太容易让人崩了心态,不是射脑袋,就是射他的子孙袋,这他妈简直要命了。
秀次说完后,期待地看着沈必和南越两人。
南越没开口,沈必冲着他笑了笑,手中的五星飞镖在他几根细长的手指之间像是翻出了花儿一样,明明每个角都锋利极了的飞镖,愣是没在那双看起来就有些骨感的手上划出来一道伤口,“邀功?谁知道你安的什么心,万一你给的假药,我这是去我们家小姐面前邀功还是送脑袋?”
沈必漫不经心的样子,显然是没将秀次的话放在心上。
秀次急了,他真是打算告诉沈必,可现在对方不相信,他从来没什么时候有现在这样觉得憋闷。
“你可以把解药拿过去后,让大夫辨别,是真的,你再来放了我。”秀次说。
沈必挑眉,“放了你?我们之前可没有说要放了你。”
秀次听见他这话也不觉得意外,如果这时候沈必一口答应下来的话,他还真是要重新考虑考虑沈必是不是赵禾派过来的,刚才对自己做的那一切都只是做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