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收纸条的侍女停留一小会儿可能还没有人发现,可时间长了,自然会引来不少注意。
“这是什么情况?怎么就要在三娘房间跟前停留这么长时间?”
“不能这样吧?难道这侍女想等到三娘写完后才离开吗?这也太不公平了吧?”
“对呀对呀,飞花令给每个人准备的时间应该是一样的才公平,这样难道不会乱套吗?”
“难道是三娘舍不得自己的那支金步摇?所以这才……”
“这应该不会吧?三娘怎么可能是那么小气之人?”
……
当周围的讨论声传进了姚三娘所在的这间雅间时,一道水晶帘之隔,房间内的气氛凝重到降到冰点。
靠窗坐着的姚金枝大气都不敢出,她看着此刻姚三娘现在乌云密布的那张脸,知道她此刻心情已是糟糕透顶,她哪里会去触霉头?
吴婉听着外面那些讨论时,倒要直白很多,看着姚三娘直接道:“三娘,我看这一轮输了就输了吧,难道你想要外面这些人都看你的热闹?就算是现在写出来,拿出去的话能服众吗?接下来我们还有两轮,这也不见得那丫头能赢。”
姚三娘在听了这话后,顿时泄气。外面的议论声她不是没有听见,只是就算是听见,她也觉得心有不甘。可如今,吴婉说的话并不无道理,她站起来,没好气地看着眼什么都没有写出来的女先生,然后冲着帘子外面的本家侍女挥了挥手,示意对方可以离开。
侍女此刻也松了一口气,刚才她是被姚三娘强留在原地,可外面那些骂声,不少都是对着她自己。之前觉得能跟着府上最受宠的三小姐来杏花酒楼办事是一件美差,可如今看来这差事儿一点都不轻松。
金瑶在姚三娘雅间对面,也留意到刚才的闹剧。她微微抿了抿唇,总有些担心姚三娘会将最后的怒火迁怒到赵禾身上。
飞花令最后以各府上小姐的名字下面的“正”字数量最多的人作为第一名,经统计后,赵禾雅间门口牌子上写着的“正”字最多,赵禾便是当之无愧的第一名。
姚三娘在听见这消息时,眼中的怒火已要掩盖不住,她瞪着身边站着的女先生,“都怪你,这月的月钱就别要了!”
一想到她刚才竟然输给了赵禾,这么丢脸的事情都是因为自己带来的人不敌赵禾,姚三娘便不由一阵气闷。
“也不知道我爹到底是怎么想的,花了大价钱请你来我家,结果现在连一个不知道什么出身的小丫头都赢不了。”姚三娘低声抱怨。
站在姚三娘身边的女先生在听见这话时,不由捏紧了手指。
“三娘,你就先别说章先生,我看接下来的比赛才重要。下一场我们要选对对子才好,到时候我们直接让那谢禾对不出来,谁知道她刚才交出来的飞花令是不是瑶娘提早给她泄题,让她身边的人早就准备好的呢。”吴婉走到姚三娘身边,低声道,“别忘了,章先生提早给我们准备了那么多对子,到时候你就点名让谢禾来接下联。她不是很想出风头吗?现在恐怕觉得自己就是我们江陵城中的才女了吧?那就让人好好看看她这才女究竟是有几斤几两。毕竟,章先生曾经可是在陈郡谢氏的学堂里读书的人,这谢禾,就算是姓谢,也总不能是陈郡谢氏的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