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周恒说:“你看清刚才那个人是谁了吗?”
“车开着这么快我哪看的清楚。”
周恒咽了一口唾液,用一种很恐怖的眼光看着我说:“我看见了,刚才那个人就是我们酒店
的老板。”
“不会吧!你是不是看错了。”
“不会,我不可能看错。”
周恒慌张的打开车门,腿好像已经被刚才的事件吓得发软了,周恒左拐右拐的跑到马路中间,
奇怪的是周恒并没有看见那个中年男子,而是看见一地鲜血。
我也跟着下了车,我走到周恒跟前说:“刚才是不是撞到人了。”
“人到没有撞到,刚才那个中年男子不见了,但我只看见了这个。”周恒指了指地上的鲜血。
“怎么回事,死无尸体,我想刚才应该没有撞到那个人吧!你的方向盘是一直向左转的。”
“恩,应该没有,但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看来我们这次真的要大祸临头了,要不是你及时
在后面转我的方向盘,说不定后面会发生什么。”
“既然没有撞到人那就没什么事了。”我松了一口气。
“可是刚才那个人……。”
我忙着说:“不用管他了,走吧!”
我又坐到了周恒的车里让他把我送回家,跑车两边的车灯被撞的粉碎,前面车牌也撞的歪歪
扭扭,我对周恒说:“这车是那个老板的,老板不会让你陪车吧!”
“不会,我和那个酒吧老板很熟,他不会怪我。”
车一直开到我们楼下,我看到楼上的灯除了我们家全部都熄灭了。
我对周恒说:“我上去了。”
周恒对我摆了摆了手,说:“你早点休息吧!”然后原路返回。
我在黑色的走廊上数着台阶一步步往上走,一直到家门口我才掏出钥匙,但就在我拿钥匙的
时候我发现门竟然没有锁。
我推开屋子叫到:“妈,你在吗?我回来了。”
屋子的灯是亮的,但并没有人回答我,我又叫到:“妈,我回来了。”
这时我看到齐伟给我的那张画竟然贴在了我们家的墙上,我的脑袋像钻进了什么东西,瞳孔
立马收缩,我赶忙把画从墙上撕了下来,扔进了我们家的垃圾桶里。
“哦,钊,你回来了。”老妈从阳台上走近屋里。
我说:“你怎么把齐伟给我的那张画贴墙上了。”
“怎么了,他不是画画很好吗?”
“他虽然两次没考进理想的大学,但是中国美院不是顺利过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