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排，自然屬於程淼和趙靖洲他們兩個學渣了。
“好香啊。”
剛坐下，趙靖洲就被一股甜甜的香味吸引。
下意識地看向了第一排的沈妙，他記得這味道在來的時候，在她身上也聞到過，但是現在……
程淼“噓”了一聲，悄悄把塞進桌洞裡裝著曲奇的盒子露出來了一點。
“沈妙姐親手做的曲奇。”
程淼一邊說一邊拿起一枚放進嘴裡。
曲奇被烤得很酥，不需要用力嚼，用舌頭輕輕一抿就碎了。
他吃的是蔓越莓味的，酸酸甜甜的味道讓他不禁聯想到了沈妙做曲奇時的畫面。
被他這一提醒，趙靖洲才想起來沈妙剛才也送了自己這麼一隻盒子，只是被他放在了隔壁沒拿過來。
“沒吃早飯嗎？”
趙靖洲點點頭：“嗯。”
雖然不舍，但見趙靖洲那如饑似渴的眼神，還是狠狠心，拿了一枚遞給他，“吃吧，別客氣！”
“謝謝哥。”
趙靖洲吃的是牛奶味的，仔細咀嚼著又酥又香的曲奇，絲滑的口感是外面任何商店都買不到的味道。
“我是各位的法語老師。”
“今天呢，我來教大家一些常用的法語，這樣大家在法國遊玩的時候就能用得上。”
“法國是一個無比美麗的國家，希望這次的法國之旅能給大家留下一些美好的回憶。”
……
教授嘉賓們法語的是法國大使館的一位駐華大使，教得內容很專業。
坐在前排的沈妙學得很認真，仔細地記錄著老師教他們的知識，絲毫沒有注意到，身後總會有幾束時斷時續的灼熱目光從她身上掠過。
用手托著下巴，程淼一邊嚼著嘴裡的曲奇，一邊欣賞著沈妙的背影，偶爾看到她側臉的彎彎長睫，還會不由得發笑。
好美啊（嚼嚼嚼），你說這沈妙姐（嚼嚼嚼），咋就長得這麼招人稀罕呢（嚼嚼嚼）？
沒過多久，他似乎聽到了一個同樣在咀嚼的聲音。
餘光看向身旁……
是趙靖洲。
他正按照自己剛才說的那樣，“不客氣”地從桌洞裡拿著沈妙送自己的曲奇，趁老師不注意偷偷塞進自己嘴裡。
一枚（嚼嚼嚼）……兩枚（嚼嚼嚼）……三枚（嚼嚼嚼）……
隨著趙靖洲越吃越多，程淼的表情肉眼可見地變得不耐煩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