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一副好心腸,再漂亮的皮囊也……
咚咚……叮咚~
這邊的鐘梓奕正暗暗譴責著呢,門外忽然傳來了幾聲急促的敲門聲,以及那一聲悠長的門鈴響。
“真是對不起,路上有點堵車……”
“鍾先生在裡面,您的東西先交給我吧。”
“哎呀!”
“小心腳下,您沒事吧?”
“沒事沒事~”
沈妙冒冒失失的動靜從玄關傳到了會客室。
早上那個乾淨利索的丸子頭有點凌亂,斜跨在身上的包也飛到了身後。看得出來,她這一路應該是跑過來的,胸口急促地上下起伏,每一次呼吸都會讓臉頰上的紅暈更深幾分顏色。
跟在她身後的攝像大哥更是快跑虛脫了,得虧有服務生幫他扶著機器,這才沒有一頭栽倒在地上。
“不好意思啊,下高架的那條路堵車了,我們就,就跑過來了……”沈妙朝他鞠了個躬,伸手理了理額前的劉海,慌忙的模樣像極了上學遲到的小學生。
“沒關係,不用這麼急。”
鍾梓奕客氣地起身給她倒了一杯水,餘光看向正在直播的鏡頭,努力表現出善解人意、面冷心熱的“好哥哥”人設,“外面很熱吧,快坐下休息會。”
沈妙下意識地往後挪了小半步,“我,我先站會,腿有點軟。”
他越是熱絡,沈妙越是緊張。
鍾梓奕給人的第一感覺就沒那麼親切,屬於很嚴厲、很不好說話的類型。
他可是鍾氏集團的二太子哎,真要是個和善的性子,怎麼管得好手下的幾萬人?
一隻大尾巴狼,再怎麼搖尾巴也不可能是人畜無害的家狗。
呵,她才不上當呢!
隨便聊了幾句,等沈妙差不多休息好後,鍾梓奕順手拿起了桌子上的路書:“時間不早了,那我們先商量一下未來一周的行程吧。”
“嗯,好。”
沈妙點點頭,坐在了鍾梓奕旁邊的沙發上。
“我下午打電話時,做了點計劃,你看一下怎麼樣。”
鍾梓奕朝服務生抬了下手指,服務生心領神會地將書房裡的平板電腦拿了出來。
放下幕布、連結上投影儀,看著那十幾頁工整的PPT,沈妙有種進公司開會的錯覺……
“46000塊要在法國呆七天,我的想法是儘可能地利用好每一分錢。”
從服務生手裡拿過遙控器,鍾梓奕站起身,開始向沈妙展示起了自己“盡善盡美”的旅遊計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