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千奈美嘟囔幾聲:“我知道啦。”
的場靜司撐著頭想了想:“那個嫌疑犯已經被警察抓回去了?”
“嗯。”
“你們學校的事,真的只是他一個人鬧出來的?”
千奈美嘆了口氣,感慨的場靜司的敏銳:“不是。施工隊沒有祭祀廁神,的確讓廁神心懷不滿,它一開始確實是在廁所里惡作劇。”
但是後面真正的偷窺狂出現,讓廁神警覺,並想通知學校里的學生,沒想到反而惹得學生們更加緊張,甚至把廁神和偷窺狂的行徑混為一談。
回想起廁神後來的坦白,千奈美就想扶額。
這位廁神也太弱小了點。
沒得到祭祀品想報復,只能玩玩“窺視”的惡作劇。
有外人入侵自己守護的領地,也不能直接出手驅逐,反而要靠其他人類。
最後被自己找上門也毫無反手之力,只能抱頭鼠竄……
可憐,弱小,又無助。
這樣的廁神連千奈美都沒好意思直接動手,只是和它定下契約——以後每年人類依然按時供奉祭品,它繼續守護學校廁所的安全,也不能再追究這次未祭拜一事。
說實話,千奈美兩輩子第一次見到這麼好說話的“神明”。
的場靜司對千奈美這樣的處理方式沒有異議,但是對那個偷窺狂的下場還稍有微詞。
不過他沒有對千奈美多說什麼,叮囑了妹妹兩句就結束了這個話題。
三天後,千奈美聽說那個被暫時關押在看守所的嫌疑犯突然暴斃。
聽說是用床單活活將自己勒死的。
她一聽這個描述,就意識到是有非正常力量在其中起作用。再聯想三天前兄長在電話里讓她放心不用再管這件事,千奈美直覺這是的場靜司插手了。
比起同情那個強|奸|犯,千奈美更擔憂這樣做會不會給的場靜司或者的場家帶來什麼麻煩。
不過她轉念一想,的場靜司做事向來滴水不漏,既然他敢這麼做,一定有能這麼做的底氣。
意識到這點後,千奈美正如她哥上次在電話中叮囑的那樣,將這件事放到一邊不再關注。
半個月後,一名的場門人在消滅妖怪時受了重傷,不光式神全被妖怪吞噬,連自己都無法行動。
得知此事的千奈美直接接受了這樁棘手委託,開始追殺那隻實力不錯的影鬼。
影鬼,顧名思義,是一種可以藏在陰影中的鬼怪。
正因為這種特性,那名的場門人才會一時不察被反殺,影鬼也趁機逃脫。
還好,經過兩個月的努力,的場家已初步在埼玉縣建立起了勢力網。
在影鬼逃脫的第三天,川越市的一位除妖師發現了那隻影鬼的蹤影。
消息傳來時,正好是周末,千奈美立刻動身前往川越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