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歪頭,胸前合十的雙手並沒有放下:“說老實話,我其實看中了你的實力。”
好沒說話。
見狀,千奈美只得再接再厲:“而且我相信我的直覺。總覺得……”她回憶起月色下映照著火光的少年,再想起剛才聽見的寂寞笛音,“總覺得,你是個很溫柔的人。”就像她哥哥的場靜司一樣。
很多人都說的場靜司危險而可怕,但在千奈美看來,哥哥的可怕只針對敵人。對自己人來說,他再溫柔再包容不過了。
所以,和的場靜司給她感覺一樣的好讓她很有好感。
所以,就算可能又被好嘲笑一次,她還是開口了。
好搖了搖頭。
千奈美的心沉了下去。
好沖她笑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我不能在你什麼都不知道的情況下就答應。如果你真的想邀請我,就先弄清楚我做過什麼吧。”
“如果到那時,你依然堅持你的邀請,我再告訴你我的答案。”
坐在電車上,回想起好說的話,千奈美就止不住地想嘆氣。
結果,到最後還是沒得到一個確切的答覆。
最過分的是好那麼說了之後,被千奈美追問他到底做過什麼,他又不肯說了,甚至拿千奈美之前說的話來堵她:“咦?你不是說過我不想說你就不問麼。我現在就不想說。”
千奈美還能說什麼?
只能啞口無言,蔫蔫而去!
正好門人來報有一項新委託,千奈美二話不說就接受了,然後立刻訂票收拾行李,只用了一個小時的時間就落荒而逃。
她就是想不通,為什麼她覺得自己在好的面前總是在丟人?!
從相遇時她丟人的呆樣,再到音律白痴,再到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
啊啊啊明明她平時不是這樣的!
的場家的人可以作證!學校里的同學可以作證!她殺過的那些妖怪都可以作證!
明明她是很冷酷很冷靜很冷淡的人設的!
只要想一遍自己在好面前的表現,千奈美就想捂臉。
深呼吸幾次,清空思緒,壓下再次上涌的熱潮,千奈美決定之後的事之後再說!
現在,先看這次委託的資料好了!
拍拍臉,振奮精神,千奈美從資料袋裡抽出門人提前整理好的資料。
首先看委託內容。
一掃而過,千奈美發現這又是一樁關於都市怪談的任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