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種不同情況,決定了她對這件事的態度。
除妖師知道自己算是得罪了的場家。
見千奈美始終不開口,只得長嘆一聲,坐在后座上煎熬等待。
其實說實話,對這件事他心裡沒底。
除妖師左想右想都想不通月川組少主跑過來要找的場家的人做什麼。
難不成的場家原來的罪過月川組?
可的場家來這邊才多久啊,他們家的大本營遠在九州島,怎麼就跟月川組結了仇呢?
除妖師糾結極了。
有心再替自己辯解幾句,看看的場家的小姐姣好冷凝的側臉又開不了口。
同時又有些後悔,早知道之前月川組的人拿著槍找上門時他就不該說實話,再不濟當時自己應該先想辦法通知的場千奈美,好叫她有個預先準備。
後悔完除妖師又自我安慰,不管月川組少主想做什麼,對方都不可能太過分。
月川組知道除妖師和妖怪的存在,自然應該知道的場一族在除妖師中的地位,既然知道,就不會做得太過分,至少不敢像強逼自己一樣逼迫的場千奈美。
除妖師越想越有道理。自己是被月川組用槍威脅了,人對的場千奈美卻十分恭敬。這麼大的區別對待沒讓除妖師不滿,在現在這種情況下反而叫他安心。
同時,除妖師也打定了主意,自己已經對不起的場家在先,待會等到了地方一定要將功補過,絕不讓月川組欺負了人小姑娘去!
性格軟弱的除妖師好不容易下定了決心,沒想到到了地方,壓根沒有他將功補過的機會——
一下車,他就被車上兩個花襯衫帶去喝茶。
而的場千奈美直接被另一個月川組成員邀請,說是要請她單獨見他們少主。
除妖師阻止不能,只能眼睜睜看著的場千奈美被他們帶走。
這下他真的慌了,咬咬牙,趁自己身邊兩個花襯衫不注意放出式神去通知當地的其他同伴。
原本他想著有自己在,月川組看在的場家的面子上一定不會做什麼。
既然如此,還是不要鬧大這件事,否則要是給千葉的其他除妖師知道他被普通人威脅“出賣”了的場家的人,自己可就慘了。
本抱著僥倖的念頭,沒想到情況似乎越來越不妙。
除妖師不敢再耽擱,連忙派式神去通風報信。
另一邊,千奈美被那名月川組成員恭恭敬敬請到一間茶室里,沒等多久,西裝革履的月川組少主就出現了。
這個陰鬱俊美的青年笑著沖千奈美打招呼:“真是好久不見了,的場小姐。”
的場千奈美一挑眉,不慌不忙地“唔”了一聲,直接問道:“不知道您廢這麼大力氣把我‘請’來,是想做什麼。難不成您也有委託想要拜託的場家嗎?”
